赵丝言闻言,本能地回答:“将丝绢分成薄如蝉翼,一层一层叠加上去,就看不出来了。”
李君泽闻言,满意地笑了笑。
可是此言一出,却也证实了,这画是赵丝言修补的!
顾晨风满脸愕然之色,望向了赵丝言,语气里掩饰不了惊诧:“这画是你修补的?”
她才多大?还未及笄的小姑娘,便是看过的画又有多少?她怎么敢?她怎么能?!那可是陈凤翔的画!
宾客们也是窃窃私语,谁都不敢相信这画真的是赵丝言修补好的!
赵丝言暗暗地瞪了李君泽一眼,却刚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他是故意的。
可是顾晨风语气里的诧异也让赵丝言心里觉得有些不爽,怎么就不能是她?
赵丝言想了想,然后才道:“这花是陈凤翔早期的作品,修补难度并不算很大,只是有些材料很那找,比如说这松柏的青色颜料,其实是一种是岩石,要磨成粉末之后,再和水用一定比例调和,才能调出这样的颜色。”
顾晨风神色复杂地望着她:“这,这是你自己想到的?”
顾晨风出身书香门第,自然也曾修补过残画,他也是知道这种颜料的,不过这是他与父亲试了很多次,好几年才找到这种方法的,赵丝言为何会知道?
赵丝言理直气壮地说道:“以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有一个地方盛产红色的岩石,还有黑色的岩石,可以用作染料,我想着既然能做染料,就能做颜料,都是一样的道理嘛!”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顾晨风一阵无语,只觉得自己和父亲当初费劲实验出来的成功,怎么那么愚蠢呢?偏偏他们自己还沾沾自喜。
这下,没有人怀疑这画是赵丝言修补的,哪怕这个真相那么让人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会相信呢?赵丝言才多大?十几岁的小姑娘,别人家的小姑娘能绣个花就已经不错了,就足够让人称赞了,可是她却修补了前朝书画大师的真迹!
不管是赵丝音的那副万寿图或者是陈婉莹的双面绣,突然之间,竟觉得有些差强人意了。
大旗重文轻武,无论男女皆以读书为荣,就算本朝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可是大部分的姑娘家,能跟着认几个字,读两句诗便已是难得,若是再会做两首诗词,就被夸赞才女了。
如今再看赵丝言,突然之间,他们以前对才女的定义是不是太低了?
大太太脸色难看,她之前说的那番话,倒像是知道赵丝言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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