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蕾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皱眉看着方致知，“你哑巴了？”
“你是故意的，对吗？”
童心蕾满脸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些年单干，无论从收入还是名望来说，都远胜于在医院的时候。你之所以不和我商量就选择回医院，就是为了排挤走唐以宁，对吗？”
童心蕾盯着方致知的侧脸许久，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笑：“怎么？心疼了？”
方致知冷声道：“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是不是？”
童心蕾挽着方致知的手收紧，冷嗤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你凭什么值得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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