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的心很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乱得多,她含糊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一抬眸,她已经站在了路萱笛所在病房前。
想起在水塔内,路萱笛被魏超折磨后的惨状,何慕的心一阵绞痛,她把姜易度的事暂时收起,调整好思绪,推门而入。
路萱笛的眼睛是睁开的。
这是何慕刚一进门就看到的情况,她躺在病床上,发直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等何慕靠近,才发现那双眼睛里空洞的毫无生气。
“笛子。”何慕一把抓住了路萱笛的手,自责、懊悔、悲愤各种情绪洪水爆发一般的在她的内里翻涌不歇。
“小慕,你说的对。是我错了。”路萱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双唇微颤,从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哑声,若不注意,还以为她根本没有说话。
何慕的心就像被钝器割着,她抱住路萱笛,泪落得梨花带雨,“笛子,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说了什么伤害了你的话,你打我骂我都好,但我求你,不要这样……”
“他没有来。”路萱笛宛如低声自语,“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一声又一声在喉咙里低鸣的话语令何慕的心更疼,她不知道路萱笛和沐建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路萱笛今天的遭遇,根本就是飞来横祸,而自己责无旁贷。
“笛子……”何慕抹干脸上的水珠,对着路萱笛努力扬起一个微笑,“你累了,睡一会儿吧。”
“好痛。”路萱笛的脸庞蓦然一下抽搐。
“怎么了?哪里痛?”何慕赶紧站起来在她身上四下检查。
“好痛……好痛……!”路萱笛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她发出嚎叫,绞在一起的表情让何慕感到害怕。
何慕再不敢耽搁,急切的按下床头的呼叫键,没过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进来了。
做了一番检查后,护士为路萱笛注射了一支镇定剂,按照医生所说,路萱笛身体上有多出淤青,下、体存在被强行贯穿的痕迹,体内留有男人的J液,被这样残暴的对待,她的身心都收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情绪会很不稳定。
何慕一边听,一边将拳头攥紧,紧到上面青色的血管趋于崩裂之势,她竭力压抑着心底的那股愤怒和怫郁,目送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内重回安静。
在路萱笛身边坐下,何慕静静端详着她此时平静的睡颜,但越看她就越无法原谅自己,魏超已经自食其果,被自己准备的炸弹炸的尸骨无存,可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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