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赤红的眸子,由心底产生了一种畏惧感。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不在压迫着她的神经,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何慕低唤了他一声,姜易度就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突然被一团火给点着了。
他陡然将何慕压|在墙上,带着酒精和烟草味儿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轻扫过,“白江枫做的比我舒服是吗?所以对他你才这么心心念念,对我你就这样躲躲闪闪,你是不是特别迫不及待的想去那个男人怀里?”
姜易度吐出的热浪,冲击着何慕的耳朵。
可何慕却对他这番话无法理解,这都哪跟哪啊?
明明是他将她送给了白江枫,指使她引|诱白江枫,夺得白江枫的信任,从而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别说是投怀送抱,就算她出|卖身体去获得白江枫的宠幸,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不过,何慕看到姜易度不太清醒的样子,也心知对方是喝多了酒。
对于一个喝醉了的男人,说什么恐怕也是徒劳。
何慕懒得跟他继续掰扯,只是奋力的要推开姜易度,但她越用力,姜易度就将她压的越紧,再次附上来的唇,又淹没了她几欲要发出的声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何慕脑中不停回放着这句话,然后,她像是受不了姜易度的挑弄,眼睛一闭,狠狠地在他叹进的she上咬了下去!
姜易度眉头微皱,他推开何慕,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敢咬我?”
何慕自是心虚,她居然咬了姜易度,她怎么能惹怒这个人,他手里可握着自己的命脉啊!
“你清醒一点。”何慕不敢看他,声音颤颤地说,“我只是答应帮你拿到那份文件,并没有义务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如果你想要女人,外面多得是!但请你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
从他用母亲的安危来要挟自己的那一刻起,何慕就不能容忍自己跟姜易度产生过多的身体接触,就连接-吻也会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斥,甚至是一股莫名的罪恶感。
当然,她已经不记得,几天前,她才刚和姜易度疯狂了一个晚上,或许是因为那天姜易度救了她,亲口告诉她,她的母亲很好,所以她才对他放下了防备。
加上后来喝了点小酒,便顺理成章的滚了床单。
那一晚,何慕主动的攀附姜易度,她带给他的滋味,让他难以忘怀,然而这一切,何慕已经忘记了。
可是姜易度记得!所以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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