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脸色当即黑了下去,姜易度对何慕这么殷切,但他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正视过自己一眼!这样大的差别待遇,令何柳暗暗捏紧了拳头。
何慕却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姜易度,他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对自己这么温柔,明明之前还挟持母亲来威胁自己……
对啊,说起来,何慕最近的一次记忆,就是停在了姜易度在医院威胁她之后,她记得自己当时绝望的坐在地上抱腿哭泣,后来的事……她没什么印象。
仿佛只是一瞬间,她就躺在了这里。
而她的感情也停留在那个时候,她现在对姜易度的感觉只有恐惧和愤恨,她仍然清晰的记得姜易度那时候残忍冷绝的表情,犹如魔鬼一般,让她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何慕的目光落在姜易度递过来的杯子上,她顿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接过杯子,她心里很害怕,她怕只要自己有半点忤逆他,他就会把气撒在母亲身上。
接过杯子的时候,何慕的眼睛在姜易度手上停留了几秒,这么暖和的房间,他的右手居然带着一只黑色的手套。
姜易度以为何慕担心自己的手伤,握了握拳,勾起笑意,“这点小伤,已经没事了。”
“你手受伤了?”何慕只是诧异一向冷静谨慎的姜易度居然也会有受伤的时候,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姜易度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块巨石砸中,他盯着何慕,一双浓眉锁得紧紧地,那诡异的神情让何慕有些怯于与他对视。
“姜总,迟院长来了。”
汪秘书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静谧。
姜易度这才收回视线,回头便见迟钰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何柳也朝迟钰望过去,他就是迟院长,果然也是一表人才!何柳遐想起来,早晚有一天,她也会让这些男人都围着自己转!
迟钰跨步上前,拿出听诊器,对何慕又是一番检查。
他将听诊器收回白大褂的兜里,板着一张正经脸问何慕:“何小姐,你还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慕微微摇了摇头,“就是头还有些晕。”
“头晕是正常的,毕竟这么冷的天掉进海里,难免会受些风寒,多休息就好。”
听到他的话,何慕有些急了,她脑子里很凌乱,就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般。
“你们都说我坠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
迟钰的神色明显一滞,他弯身又查看了下何慕的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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