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梁狂平用野鸡炖汤。入夜时分,抚琴女子醒了过来。梁狂平点了烛火,把鸡汤喂给她吃。
女子脸色红润许多,体力恢复一些,一口能喝半勺鸡汤。烛光下,一朵受伤的玫瑰渐渐绽放。
梁狂平轻声问她道:“感觉好些了吗?”
女子没有说话,侧开了脸。
梁狂平心想,她刚刚苏醒,不宜动气,便不再问她,把鸡汤半勺半勺慢慢喂她喝。喝完鸡汤,梁狂平给她输入一会能量,安抚她入睡。
他守护在床前,打坐休息。这几日,他都是这么度过。虽然和抚琴女子只是初次见面,未曾和她有只言片语。然在他心里却感到异常亲切,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
难道是心灵相通?
他满脑子里都是想着怎么呵护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这种感觉很奇妙,梁狂平想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着了魔?
次日一早,梁狂平出了山洞,到山上采集野菜蘑菇做早餐。
在山洞里待了五天,他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手机关机了几天,想必宋溪她们肯定急坏了!农庄已经开工建设,主人却失联了,总经理和财务总监能不着急吗?
宋溪电话联系吕辉,一股脑儿追问,狂平哥哥去哪了?
吕辉也联系不上梁狂平,自在滨州和鸿运队踢完比赛后,球队第二天就返回了华城。梁狂平有独来独往的权利,出行由专机接送,谁管得住他。他回话道:“我们一时也联系不上他,球队下周又要比赛了。他手机关机,大家都在找他。他的专机还候在南省滨州机场,估计他人还在南省。”
宋溪继续追问:“他一个人在南省干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出什么事?”
吕辉安慰她道:“不会的,梁狂平一身本事,能出什么事。回华城头天晚上,我还请他喝酒庆祝。他没有去,说是难得来一次南省,要在南省多玩几天,叫我们不用担心。”
宋溪问道:“他有没有具体说去哪里玩?”
吕辉应道:“没说,放心吧,或许是他手机掉了,一时联系不上,我们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宋溪茶饭不思,昼夜难眠。狂平哥哥手机怎么会长时间关机呢?没有理由啊!她每隔一会就拨打梁狂平电话号码,发信息,急得团团转。
宋泉一门心思扑在农庄建设上,倒是没有宋溪那会功夫多想。他打电话给妹妹安慰道:“我们的梁大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别瞎操心了,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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