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在几只宣德炉内燃点沉香,静参鼻观,就好像进入了蕊珠众香深处。
寇姑娘请苏文落座,安排几碟精致下酒小菜。屏退下人,面带娇羞,笑魇如花:“抱歉公子,给您添麻烦了,少不得要您破费。”
“嗯?姑娘何出此言?”
纵然是青楼女子,可寇玉京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往来的客人也是知书达礼的文人士子。女儿家的矜持也还是要的,偏偏这位公子也是个妙人,竟然是个懵懂的雏儿。寇玉京忍住娇羞提点一句。
“奴家出身风尘,不敢说冰清玉洁,可也还是个清倌人。并不想孟浪,今日事另有隐情,还请公子不要误会。但外面的人都在看着,公子不破费些面子上恐不好看。”说完看着脚尖,直觉脸颊烧的烫人。
苏文只是不懂规矩,并非不通事理。原来她是有事向求,并不是被自己的英雄气概撩拨的春心荡漾。一颗热切的心不由得凉了半截:“哦...玉京姑娘不用拘束,但说无妨”
看他明白了意思,寇玉京收起慌乱的心思,先帮他夹了几样小菜,敬了他一盅酒:“公子莫怪小女子杞人忧天,奴家窃以为公子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苏文喝了杯酒,举起的筷子停在空中,皱起眉头看着她。心中忐忑:这人是算命还是传销?想套路我?
不等他说话,寇玉京接着说道:“外面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放便说,奴家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公子莫怪”
苏文被她说的不耐烦,摆摆手“不怪不怪,别绕弯了,有事快说。”
“公子知道我的来历么?”
“你?”苏文纳了闷了,大家刚认识,怎么知道你的来历。
“阁里的姑娘都来自各国的教坊司,全都是获罪的官宦子弟。”
“这不算秘密吧? 连我都知道。”
寇玉京抿嘴笑笑,笑得苦涩:“我也不例外,我来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
十二岁已经接近成年人了,家族巨变得痛苦必然刻骨铭心。难怪总觉得她有隐隐的忧愁。
“我想告诉你,我的父亲在西苏为官,因为劝桑屯田得罪了贵人,最后落得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嗯?还有这种说法?种田水利不是朝廷的推崇的么?”苏文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那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也别问我原因,我多年查访并无结果。反而更确信了我的父亲没有做错事。”寇玉京神色凄婉,她一个女子竭尽全力,能做的全都做了。说不上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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