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真是不幸的人!” 暗叹,最狠的还是书生啊,告诉他那么多的方案,他居然选了最血腥一个。好处是事情办起来简单,不存在后患。
奇怪的声音从地上匍匐的人身上传来,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地上趴着的小子看来也是个明白人。
苏文临走发了次慈悲,喊了个兵卒把他冲洗干净。
欧阳青青送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身后远处跟了几名士兵。“宫里来人传信,让你再准备些药,”苏文愕然看着她,现在才跳出来,隐藏的够深。“嗯,我明天准备一些。”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可以跟乐家走的近些,她帮你做个保证,近日便有消息。”苏文点点头,肯定是攀上了高枝,可是完全闹不明白自己是哪条线上的人?总不好问司马青青:咱老大是哪位贵妃?回头方便我去烧香.....
说完了正事,寒夜清冷,司马青青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俏脸有些羞涩,压低了声音道一声谢。那副垂眉低目里闪烁着不安和期盼。沐浴在月光下,她的眼睫毛扑闪着迷人的光彩,从她的眼眸中苏文读到了某种确切的信号,这里面酝酿着某种放肆的情绪。
苏文当然知道她期盼什么,原本不吝给她承诺好让她安心,此时知道了她更多的身份,便不置可否。“嗯”了一声,留下了许多似是而非的想象空间。
跟她一番交流,苏文忍不住暗自琢磨,是怎样的一种技能,能使一个端庄淑雅干练的成熟女子抛弃尊严和灵魂,屈从于一个毛头小子?或者说,是怎样强烈的欲念将她捆上了一条险峻的绳索,让她在人性和欲望间越挣扎捆得越紧?
***
回到郡府的院子,苏文苦笑自嘲,真是忙碌的一晚。春寒料峭,堂屋依旧留着门,廊下挂着新年刚换的火红色灯笼,红色不光代表着喜庆,预示着成功,同时也代表着忠勇和正义。伤口痒痒的,提示着做这些的代价。
厢房里赵淑在低低的吟唱,如春虫的呢喃。苏文侧身进了虚掩的门,不经意扫了厢房一眼,透过白色纱帐镂花槅障,看到了哼着小曲在木桶里沐浴的赵淑,苏文把目光收回,她的身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苏文的眼前展开。她的歌声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仿佛带着无限的喜悦。
她不是早就该洗过澡了么?立在堂屋的苏文进退维谷,屏住呼吸,不敢张口,初春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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