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天地大义。有些事情未必要抓的那么死吧?倒不如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丽人打扮脱俗,虽不做声,一开口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两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的好,花月娥听了话并不恼怒,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突然笑起来:“呵呵,原来是老朽糊涂了,看苏大人秣兵历马,我还以为你们要严惩兰大人。如此说来,甚好!甚好!” 这下把苏文和赵淑搞糊涂了,二人互往一眼,不明就里。
看他二人迷惑,花月娥让闲杂人并儿子下去,低声道:“苏大人看来不是个迂腐的人,老朽也不怕丑,便豁出老脸跟你透透这寨子的肮脏。”喝一口水,看着更加迷惑的二人道:“寨子里男的出门,姑娘家最多没有男伴玩耍。可苦了这些个妇人,男人出门的都些贫苦人家,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又要操劳,各种辛酸苦辣唉....一言难尽啊。” 听到这里,赵淑大概明白了状况:“操劳一天,深夜安静下来,倍感孤独寂寞。”花月娥接着道:“此时若有个男的嘘寒问暖。或者小恩小惠”“这就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啊”
二人对话听得苏文目瞪口呆, 你俩说相声呢?排练好忽悠谁呢?忍不住问道:“这事在寨子里严重么?” 花月娥却不正面回答:“附近有个寨子有些妇人在纱厂里做工,说他们亭长跟半个寨子有姿色的女子有染。有些游手好闲的家伙甚至会要挟索取财物” 苏文大惊,这老太太呢没必要骗人吧?这花语寨的丑事恐怕不少。
“查?查清了怎么办?抓?按律男女都要抓。”赵淑通晓律法,无可奈何道。
花月娥叹道:“前任国相也是这么说的,是啊,又能怎么办?抓也不是办法,抓多了恐怕人都跑光了。西曲山国恐怕就成死城了。说回今天的事,花芷浣的丈夫习惯了在外生活,舍不得放弃外面的事业,也早已不愿抽身回到这个分别了多年有些陌生的家。在外也早纳了妾室。他闹这这出,无非是想要些钱。”
“呃...事情就这么简单?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苏文顿了一顿:“我一件都解决不了” 引来赵淑“切”的一声鄙视。
寨子就是一个宗族的范围,宗族的延续需要强大力量维护花语寨的利益。如此才能确立宗族的权威,花月娥道:“花芷浣是个好女子,寨子会出头帮她,就是不知道他丈夫要求多不多,听说他在外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到时候还请苏大人帮忙周旋。”
钱的事情苏文确实解决不了,在这个地盘他就
是法律,既然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