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骄傲最幸福的孩子。小时候家是摇篮,家是港湾,不管在外面怎么疯,天黑了总要回家;长大‘成’人了,家是驿站,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吃一顿老爸做的好菜,睡一晚硬硬的暖暖的火炕,又急匆匆奔向自己忙碌的人生。
爸妈都说她凉薄,可是他们不知道,她多少次午夜梦回,都能梦到通向家乡的这条路,每一段路,每一座桥,每一个转弯,都那么清晰。家,并不遥远,越来越远的是父母和孩子的心,被那些心结隔着,几乎触‘摸’不到彼此的温度,想要靠近,却谁也迈不出第一步,就那么远远地对望着,远远地猜忌着,越来越远。
她知道,这个寒假也许是她重生之旅后过的最后一个现世安稳的冬天,一脚离开家乡,一脚又要踏上走也走不完的旅程。所以每一天才分外的珍惜,所以,离开了才分外的不舍。
到了火车站,在站前给王海天打了电话,拿到车票后又匆匆的挤上了火车,火车上人很多,好在因为车票买得早,买到了坐票,老爸把她送到车厢里安顿好以后,又匆匆的下车了。冬天,火车的窗户打不开,董言言只能靠在窗户旁看着老爸的身影越走越远。
新学期要到了
她伤感了一会儿,心情又开始雀跃了从背包里拿出随身听,戴上耳机,拿出笔记本写东西。多年的习惯,她在行走时的思路更开阔,她享受这种感觉。这一个假期,两篇长篇都写到几十万字了,在网络还没有盛行的年代,几十万字已经算是长篇了,她准备找两个对口的杂志社去投稿,如果稿子不过,过两年再到站上发,比起纸媒,站的‘门’槛要低很多。
她不是一个对自己要求过高的人,做不到最好,退而求其次也可。
写累了,转头看看窗外的风景,大地已经冰雪初融,九八年的‘春’天到了,如果没有记错,今天夏天有一场轰动全国的洪灾,说是天灾,哪一次不是人祸?人类对自然肆意妄为,结果就是换来更为惨烈的惩罚,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而在这个东北的内陆省份,这些年那些小规模的,只淹了良田房屋没有人员伤亡的洪灾,政fǔ也顾不上,不过是轻描淡写地发些不痛不痒的救灾金而已,那些钱分到灾民手中,多则上百少则几十,僧多粥少,杯水车薪。
她看着窗外的百亩良田,叹了口气,狠狠地搓了几下脸,继续奋笔疾书,这半年来,自己硬生生的又养成了书写的习惯,写出来的字也越看越顺眼了。
下午…钟的时候,火车驶进了市区,董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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