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想赶我走了。”
“是。”
干净利落的回答呛得叶清川不知说什么好。
“我其实是想留下来看看你与靖国间的博弈……”
他话还未说完,君邪便打断他,道:“你还是早点走吧,我不想看到王上和王上的准王后。”
不管如何,云舒的死易枫还是要负主要责任,君邪自然看不得他娶美娇娘,所以攻靖之言只不过眼不见心不烦。
世态便是这般,几家欢乐几家愁。
叶清川知他心底的苦,也不再多说什么,仅陪着君邪站了会就转身离去。他是准备返回翼郡复命。
春,除了带来绿意,还吹来卷卷白云。此时的白云不似夏时乌云密布,也不像秋的天高云淡,而是随风而动,轻轻地来,悄悄地走。
云舒于君邪就如此,她便如这云,静静地如入君邪的心房,却如天空中的云对天一般,再难割舍。
说起情情爱爱的甜言蜜语,君邪说不了两声,可谈起云舒,他却可滔滔不绝。这于他,或许就是单纯的情爱。
头仰久,脖子酸了,也该低头回去。
次日,叶清川果真离去。沅芷对其并没有表现什么不满,仅是与君邪客套了几句便入了马车。
君邪对身边的叶清川道:“回翼郡后帮我寻一个人的
家人。”
“何人?”叶清川没想到君邪也会有托付他事的一天,问话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君邪道:“此事也是你促成的,你也甭做这幅恶心的嘴脸。”
叶清川听此,明白了些许,问:“是和那具尸体有关?”
“是。”
叶清川再问:“你怎么处理的那具尸体?”
尸体自然是指虞国太子的尸体,只是周围有不少人,人多口杂,两人也不好明说,心照不宣下隐晦一点即可。
“待回翼郡又说。”君邪道:“我要你去寻一个叫李勉的人的家人,将他们接入相府好生对待,等我回来我自会接他们离开。”
叶清川隐隐已经猜到几分,道:“明白。”
待叶清川又与君邪说了两句,转身欲离去之时,他看着马车忽然道:“她入马车,下一次再出,可能就是见王上。”
君邪仅冷冷道一句:“与我无关。”这与他在沅芷面前作态可谓天壤之别,可叶清川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情感表露。
叶清川苦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说至少她还要再出马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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