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彭嘉远冷哼一声,道:“叶使臣起初先声夺人,如今看来不过徒有其表,实为夸夸其谈。叶使臣说欲救靖国于水火之中,可如今一听,靖国于叶使臣口中却有无限可能,如此何来的水深火热?”
叶清川笑道:“这正是我接下来所要说的。”
彭嘉远没好气道:“静听高论!”
叶清川道:“我是说了靖国会有无限可能,但同样的靖国也将处于生死存亡之间。”
此言一出,
群臣激愤,大喝道:“放肆!”
叶清川也不恼,也不辩,任由他们谩骂反驳。
待严奕咳嗽两声后,众臣才发现穆远此刻阴沉着脸,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穆远神情却有几分愤怒,不过他也并未发作,仅是朝彭嘉远扬扬下巴。彭嘉远会意,又问叶清川:“叶使臣所说既有无限可能,又有灭顶之灾,这岂不矛盾?”
叶清川这才道:“不矛盾,靖国遇一劫难,渡过便有无限可能,渡不过便顷刻覆灭。”
“敢问是何劫难?”
叶清川道:“就于眼下,是否占据启国一事。”
此言一出,群臣大笑,彭嘉远忍笑问:“叶使者这是自抬身价?”
原以为叶清川会否定,可谁知他却直白答道:“可以这么说。”
此言一出,靖国群臣不禁笑得更是欢悦。
待笑罢,彭嘉远道:“若叶使者前来就是为这事,还请低调几分,做一副摇尾乞求状,兴许靖国还能暂不动手。但倘若如此姿态,不过是逼靖国早早收回启国罢了。”
叶清川问:“何种姿态?”
“自抬身价!目中无人!”
叶清川笑道:“我所想的一切皆于靖国立场出发,你若觉得靖国都不足以抬我身价,那便不足,于我而言不关痛痒。”
此言出,奉天殿上再无人发笑,却有人不服,质问叶清川:“你所做是为启国之事,怎能与我靖国扯上关系。”
叶清川冷笑道:“你们也知是我启国之事?那你们为何披着启军的甲衣出现在我启国的土地上?莫不是靖国也属于启国?”
那人无言以对,只得斥责:“你!你强词夺理!”
叶清川据理力争,“那敢问那是披着启军甲衣的靖军,还是披着启军甲衣的启军?”
奉天殿上顷刻间剑拔弩张,好笑的是叶清川一人独占鳌头,而周围几人哑口无言。
适时,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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