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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远在翰关的君邪并不知道,他仅是请叶清川安排一切,又在离别前给予了基础。如今,他心底只有翰关的战局。
已过半夜,翰关还未攻下,夏虞两军也暂停了攻势。
“君公子……”
君邪点点头,走前几步大声道:“叶丞相,夜晚都这般兴师动众可真苦了你们。”
于城墙下的叶鑫一惊,不可置信的道:“麒麟子?”
而他身边的将领听后也不惊吓了一跳,麒麟子怎会在这翰关,由于麒麟子数千年所积累的名声,他们不得不担心几分。
叶鑫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回道:“麒麟子来翰关怎么也不说一声,也好让我设宴款待,为君接风。”
君邪笑道:“我今日才到,又舟车劳顿,所以才未向叶丞相说明,还望叶丞相不要见怪。”
“怎会,明日我再设宴款待先生也不迟。先生可赏光?”
君邪并未回答叶鑫的问题,却反道:“我先为叶丞相奏首乐,以报叶丞相热情,可好?”
说完,也不等叶鑫回话,鼓声便已响起,而后唢呐、萧等各乐器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而奏乐之人正是之前君邪向林浩轩所借的那些启军。
君邪朗声道:“今夜是月圆之夜,我也没有什么好呈给叶丞相的,便献丑唱几首。”
说完,君邪便和乐高声唱起:“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叶鑫觉得大有不妥,可听他第一首是慷慨激昂的战歌,便也耐下心静观其变。
一曲罢,第二首君邪却忽然换了风格,唱道:“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猃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叶鑫听罢,突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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