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说,所以易枫想了想终是没有同意穆菀青的想法。
穆菀青见易枫没有表态,便知道他心底有所犹豫,试探道:“你舍不得人才?”
易枫听后,连连点头,这就是他所关注重点。若非此,在君邪入启之时他就已经下手。
穆菀青知晓后没再说话。她只是提建议,至于具体如何还是看易枫自己。一个掌权者于权势前可以容忍他人给他提意见,可不允许他人指手画脚,这点穆菀青还是懂的。
可易枫却不这般想,至少他现在不这般想。君邪于他而言就是一把剑,他早已想将剑折,可却舍不得剑的锋利。纠结让他下不了决定,他需要有人来帮他。
可穆菀青显然不愿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待茶已凉,易枫还没有下决心。
穆菀青道:“夜深了,还请王上早点回去休息。”
既已下了逐客令,易枫也不好多呆,只得起身告辞。
送至门口,易枫忽道:“晚安。”
穆菀青一愣,随及回了句,“晚安。”
两人四目相对,待穆菀青羞红了脸,主动将房门关上才作罢。
而易枫也趁着月色而回。
披着月光,君邪回丞相府时已是满身酒气。叶清川逮着他询问道:“你怎地喝酒?割地一事想得如何?”
君邪打了个嗝,才缓缓道:“已经妥当。”
说完,看了叶清川一眼,又道:“你还是早点睡,明日启王又得早早传唤你了。”
满身酒气,熏得叶清川难受。得了消息后,他便转身离开。
君邪于后笑骂道:“这般势利!”
说完便摇摇晃晃的去寻他的房间。
入屋,鞋都未脱便直接扑上床,嘴里还囔囔道:“那书桌躺着太硬,还是床睡得舒服。”
次日,果不出君邪所料,易枫早早便派人来传唤两人。
叶清川看着身边萎靡不振的君邪,笑道:“莫不是昨晚喝大,头昏?”
君邪听到叶清川的调侃,故作镇定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叶清川紧咬不放,“举杯消愁愁更愁。”
“姓叶的,你不要太过分!”
“姓君的,你又能如何?”
……
于前方传唤他两的人只觉他们的对话似曾相识,仔细一想才记起昨日两人近乎也是这般对话。
念及此,他不由一叹,若以后天天传唤他们,耳根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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