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了,无人可用之下自然只得培养新亲信。
“你带军队前往,若他们不愿便灭了他们!”
靖军甲士跪在地上没有回话。
“还不快去!”
“是是是。”
甲士嘴里不停的念叨是,却是仓皇而出。
元杰瘫坐在椅子上,忽望见桌案上的茶,一气之下将其横扫在地。
“废物!”
楚都内,靖军甲士包围了一座府邸。
刀剑相向间,靖军的甲士喊道:“你们交出粮食,我们便即刻撤兵。”
对面领头的也不是善茬,争锋相对道:“笑话,当年楚王都没有这般,你们靖军又能如何?”
“杀!”
多说无益,已经关乎生死,靖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两边都不退让,那便以杀止杀,用最血腥的公平解决。
镖门宗派能依旧存在于世除了界变对象不是它外,自然也有他自身的独到之处。若论单个的实力对比,靖军不见得就是镖门宗派的对手,但靖军却是胜在人多已经精良的武器,这对于镖门宗派来说却是大大不利。
两方战作一团,刀光剑影,眼里只有敌人,余下不顾一切的扬刀杀砍。
没有阵型方略可言,真正的乱作一团,像极了街头打群架的混混。
有着箭矢的射杀,有着精良的武器,那些镖门宗派却是不敢与靖军硬拼。当然,镖门一
边也有好手,闪身砍杀躲闪一气呵成。只是他们也未嚣张多久就被同级别的高级武者盯上,双方又是战作一团。
将对将,兵对兵,双方互有来回,但总的还是镖门一边吃了亏。不过化干戈却是不可能了,两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不复之前的仅粮食之争。
一直到了夜半,杀意终于止了。活着的靖军甲士竖刀而立,踩着已染的腥红,双眼满是空洞。
杀了一日,在强的人也杀乏了。那重复的挥刀,刺鼻的腥红已经习以为常,麻木了神经。这就人,在多次重复后即使再罪恶的事也将趋于平常。
但这比战场更可恨!战场那是双方的立场,你死我活是使命,是责任。而这,止住了杀意,却空了城府,连妇孺孩儿的哭声都不再有。
伤天害理!禽兽之行!
元杰的那亲信再次来求见元杰,“元将军,粮食有了。”
元杰闭目养神,不曾开眼,“够吃多久?”
“应该,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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