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直起了身,看着打着鼾声挽着酒碗的姚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姚老头开始便是想一醉方休吧。
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此刻的姚老头是装是睡应该都是很痛苦。
陶老板又仰头饮了一碗。他虽然不知姚老头和三娘间的爱恨情仇,但依稀也能看出点猫腻。
两个人心中都有着一道坎,或是真如陶老板所说,道个歉,在往床上一丢……
陶老板低语,“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姚老头摆了摆那只半举的手,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睡。一时陶老板也不知道姚老头那摆手是否决他的想法还是熟睡时无意的动作。不过,人生若梦,醒醒睡睡又何必计较的那般清楚。
……
夜晚,三娘闻到了姚老头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嘿嘿,饮了几杯。”
三娘没在说话,只是望向陶老板的目光让他心底发寒。
陶老板心底发苦,“你家那人要喝酒与我何干?”
虽心中诽谤不已,但陶老板还是识趣的将目光转向转向其他地方。
姚老头适时的出来打圆场,“走吧。”
这怪异的气氛在姚老头的话语下得以终结,三人也是一起赶往了牢狱。
要说靖都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便是靖都的靖都的那间大牢狱。且不说它的防守堪比靖宫,就它的神秘就让人谈之色变,要知道最恐怖的莫过于未知。没人知道那牢狱之中有什么,只是因为进去的人没有出来的,皆是真正的尸骨无存。
就这么个地方,它的神秘给它增添了几分恐怖的色彩,成了靖都人闭口不谈之地。
这也就是为何易枫被囚禁于其中却让靖都人欢喜的原因。只因为他们心里,易枫已经死了。
易枫死了,那靖东和夹缝之地便能收回;同时靖西战线也能拉大,不久靖国又能再度恢复一统。就这,靖都人此时恨不得放上鞭炮庆祝一番。
而知道这牢狱恐怖的大多都是靖都人,姚老头三人自然不解其中深意,只当是一普通牢狱便自信出发了。
“须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昧的冒进只会一败涂地……,下次可要注意了。”
姚老头望着那防守严密的狱门,又隐晦的感觉到了几股强大的气息,便知道这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单。于是就开始以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告诫陶老板,不时还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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