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吵闹声,一见有人,林三华更不得了了,大声嚷嚷说女儿不孝,要赶她走啊,又是嫌弃她老了,又是怎么怎么的,反正怎么能带动周围人的情绪她就怎么说,根本没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
一会儿是滚地,一会儿又是躺在地上扯着袖子哭。潘昔他们都知道这是母亲的老手段了,潘时和她都无动于衷,只有潘年配合林三华演戏。
同样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所有人哭诉着潘昔是个多么不孝的女儿,是个多么不仁慈的姐姐,抛下父母弟弟,跑到都城来,现在发财了,也不想着家里人,只知道自己享福。
可都城们的百姓也都不是吃素长大的,见过的事情多了,只一眼便看出了这母子二人是在演戏,觉得没意思都各自散了,可即使没了观众,他们还是卖力的演着。
他们不觉得丢脸,潘昔觉得脸都丢尽了,关上了府门后她要好好和地上的母亲掰扯掰扯了。
“你们说我不孝,我怎么不孝了?你们把我卖给地主以后,每次找我要银子,我没给你们吗?我在地主府里过得多艰难,没有娘家依靠不说,你们就像个喂不饱的怪物一样,过一段时间就找我要钱,过一段时间就找我要钱。你说我不仁,呵,从小到大,你摸着良心说,我这个当姐姐的是不是把好东西都让给你和小弟?你不下地做农活,都是我给你做的,小弟爱念书,我一个人做三个人的,你说我不仁,笑话,真的是笑话。”
无论她说什么,林三华和潘年都想得到话来反驳,潘昔真的觉得很累了,她不想再说了,面对的毕竟是给了自己生命的父母,又是血浓于水的弟弟,总不能看他们流落街头,就这样,三人在潘府里住下了。
可这一住,出了更大的问题。
好吃懒做不说,还打着姬宓的名字招摇过市。
要不是今日姬宓出府逛街,还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欠了这么多的钱呢。
“宓小姐您来啦,这一排都是我们店里新上的首饰。对了宓小姐……这个账,要不您先付了吧……”掌柜的话让姬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他拿出了账本。
上面清楚的记着自己的名字,“我们小姐买东西从不赊账,你这是哪里来的?”
掌柜的也老实,“是前段时间,有个妇人来赊的,她说自己是宓小姐的远房亲戚,店里的伙计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赊了,按理说我们都是不允许赊账的,只是宓小姐身份特殊,又是守信之人,才……”
远房亲戚?她哪里来的什么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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