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皮皮问林嘉铭。
“先观察观察，这两个客户是最近才谈的，其他的客户他们接触不到，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林嘉铭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客户丢了就丢了吧，这种把合同视为儿戏的客户，也不用他林嘉铭做什么，自然会有自食恶果的时候。
“行吧，你是老板，听你的！”孙佑佳也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张皮皮也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在视频会议里说完这事儿，又聊了一会儿，内容多是针对余下这一段时间里，旅行社的运转问题。就目前这些客户，还远远不够！毕竟年底和春节，都是旅游旺季，哪家旅行社也不可能放着这块肥肉不啃。
会议完，林嘉铭靠在那张椅子上，想着今天在那家公司见到顾凯时他的那个样子，不免有些感伤。
这人心，咋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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