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念了出来,然后抬头去问暗月:“这是什么?”
“每个侍卫的衣服领口处都有这样的字样,每人两套衣服,定期发放,发下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一样的,唯有领口处的字样不一样,这是每个人独有的。”
暗月说话的语速很快,但是斐苒初还是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性的信息,仔细的思考了之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也就是说……当初咱们看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可能并不是因为他在一段时间之内被打的特别狠,而是他长时间没有换衣服,没有换衣服的原因……”
斐苒初身手拿起了那件蓝色的衣服,嘴角有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冷笑。
接下来的那句话,她迟迟的说不出口,暗月看她实在是不想说,便替她把接下来的那半段话给补齐了。
“也就是说,他有一件衣服是绝对不能穿出去的,也是绝对不可以被人看到。他在军营中长期被霸凌,可能连丢衣服的时间也没有,而且他也不敢丢,若是丢了被人找到,根据领口上面的字样,便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他。”
“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可以让这个衣服销声匿迹,他为什么就是不做呢?”斐苒初喃喃自语的说道。
而相对于两个人的淡定,喜翠倒是对这件事情不怎么相信。
“他那么瘦,见到人就吓得跟只小鸡仔一样,怎么可能会残忍的杀害人,然后还要割掉两个人的头发呢。”
喜翠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脑海中又忍不住的浮现出了当初在冷宫里面看到的那幅景象,简直吓人极了。
恐怕今天晚上又睡不着觉了。
暗月思索了一下,又斟酌了许久,得出了一个答案。
“一个男人的爆发力怎么着也比女人的力气强,若是他用尽全力的话,一刀的确有可能会弄成那个样。”
“不!”斐苒初伸出手,阻止了两个人继续说话。
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吹着风冷静了一下自己宿醉的脑子。
她总觉得有一种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旋,可一时之间还想的不是很明白。
喜翠和暗月知道斐苒初这是在想事情,于是也就没有打扰她,而是安静的站在后面等待。
想了很久之后,斐苒初突然意识到,自己脑海中有一根线好像是猛然断掉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并不是他杀的,他只是去割了头发呢?”
“专门跑一趟就只为割头发吗?”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