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水......
无非徒增“生子当如唐河上”的感慨罢了。
这份感慨,好像已经不是那么浓郁,反倒是有些司空见惯了。
当然,此时还没人知道就在今日,那位麒麟子在清河崔家的长安别院里威胁了当世第二世家的第二号人物。
也没人知道,就在亥时初,一名身穿家丁服饰的汉子轻易避开了巡街武侯,潜向皇城两仪殿。
更没人知道大唐皇帝李二陛下今夜并未去任何一个嫔妃、才人的寝殿,而是皱着眉头一直在两仪殿谋划着什么。
两刻,两仪殿门外的身穿紫袍的老太监听完家丁服饰汉子的汇报之后,转身进了殿门。
其后,听完老太监汇报的皇帝邪魅一笑,丢出一个奏本嘴里冷冷道:“散出去,另外,让许敬宗明天上奏。”
......
翌日,卯时,长安天空的东边一抹红霞猩红如血。
早起的唐老四看了一眼,心中升起明悟:近期长安会有大雨,必须安排几个作坊做好防水准备!
比唐河上早出门半刻钟的莒国公可没心思担心这些,坐在牛车上,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次怀中连夜写好的奏折。
闭目养神,心中推断的莒国公这些年来第一次因为儿子太有出息而善后。
不善后不行啊!
从晋阳骑兵,到天策府长吏,再到而今的礼部尚书鸿胪寺卿,唐俭深知李家两代皇帝的尿性。对自己儿子一夜爆赚十万贯这件事,李二那厮,会不会眼红?
唐俭毫不犹豫就会在这个问题上给一个肯定的答复:会!
如果再加上些修饰和限定,那么答案应该是:
必然会很眼红!
我儿豁你嘛!
幽州话版本:必然会很眼红!绝不糊弄你!
长沙郡土话版本:必然会很眼红!我撮楼你滴咧!
河北话版本:必然会很眼红!俺绝不户愣人!
......
于是,在老太监一声“有事启奏”之后,莒国公礼部尚书鸿胪寺卿举着朝勿躬身走出,然后行礼道:“陛下,臣有事请奏!”
嗯?!
皇帝眉头一皱,怎么是唐俭,不是应该是许敬宗么?
实际上,因为某一次请奏皇帝修建洛阳行宫之后才有资格站在朝堂上奏对的许敬宗今日已经准备好奏对的,无奈唐俭更快了一步。
“咳!”
尽管不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