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长达六里,要绕场三周,其中一匹高大神骏的河西马,一马当先,将其他的赛马远远抛在了身后,看模样就是要一举夺冠的架势。
盛长桢在《马会日报》上看到了这匹马的名字,飞里黄。
“飞里黄是赢定了!”张桂芬抬起头,脸颊上有着因兴奋而来地潮红。
盛长桢却摇头反对:“不,它输定了。”
“为什么这么说?”张桂芬转头问道。
盛长桢好整以暇地对上妻子的视线:“不这么说,娘子能看舍得看我一眼么?”
“你!”张桂芬扭过头,既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又想要强撑面皮,不愿轻易低头。
见妻子脸上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红,盛长桢又笑着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嘛,我说正经的,我是真不觉得这飞里黄能赢。”
“没道理啊。”张桂芬顺台阶就下,皱着鼻子说道,“赛程都过半了,飞里黄还排在第一呢!”
“一开始跑得太快,后面就会慢下来。”盛长桢轻笑着解释。
“这可是足足六里的赛程,那飞里黄的骑手是新人,不懂得合理分配体力,一开始就硬拼。
你看跟在他后面的那两个,体格并不比飞里黄差,现在虽然混在众人之中,后半场肯定会发力的。”
仿佛是在配合盛长桢的话,场中,片刻之前还遥遥领先的飞里黄,此时已经跑得越来越慢,原本七八个马身的领先优势,转眼间就缩小了一半。
张桂芬看得直发愣,不服气地问盛长桢:“相公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经验而已。”盛长桢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张桂芬牙痒痒,赌气似的一撇头,不再理会他。
不知怎的,自从张桂芬有了身孕之后,脾气就越发喜怒无常了,盛长桢也是颇为无奈。
盛长桢只好又笑嘻嘻地凑过去,温言软语地安慰着,张桂芬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玩笑归玩笑,盛长桢可不敢让她真的动了气。
比赛还在进行,飞里黄已经颓势尽显,原本紧随其后的黑风追和卷毛青开始发力,争夺起了头名。
然而,就在两匹马即将决出胜负之时,却突然撞到了一起,黑风追和卷毛青齐齐倒地,还影响到了身后的几匹赛马,最后渔翁得利的,居然是一匹色泽暗淡、貌不惊人的灰马。
张桂芬啧啧称奇,盛长桢哈哈大笑:“世事真是难料啊!”
这就是比赛的魅力所在,无论事前怎么推算,总会有意外发生,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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