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剔除了。
盛长桢此时风华正茂,又有圣眷在身,正是仕途上进的好时候,又岂会愿意囿于临安一地,做个教书先生?
哪怕自家是累世国公之家,也不可能。
殷广看了看厅中相谈甚欢的两个年轻人,不由长叹一口气,扼腕不已。
真是可惜啊!
……
另一边,殷若虚收到临安城来人的传信,顿时就懵了。
长生果?祥瑞?圣旨?嘉奖?
这跟我殷若虚有什么关系?
殷若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可是大周朝最大的走私贩子,一旦朝廷有心查证,不锁拿他就不错了,怎么会发明旨嘉奖他呢?谷
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殷若虚还是不敢怠慢,立刻就快马往临安城赶去。
到了临安殷家祖宅后,在殷汝耕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殷若虚稀里糊涂地领了圣旨。
啥,咱这就算功臣啦?
殷若虚捧着圣旨,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黄桂至此总算完成了使命,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不过结果总是好的。
而且殷家不愧是东南首富,出手阔绰,送的礼也不是金银那些俗物,而是名人书画,古玩珍宝,既贵重又不失雅致。
黄公公的腰包鼓了,心情自然也就畅快起来。
至于先前那点小误会?
害,那算得了什么,他黄公公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黄桂对殷家人的态度愈发和善,连声赞叹辅国公府忠良辈出,殷广教子有方。
殷若虚只觉得世事离奇,前些天殷广还对他一脸厌烦,一副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样子,如今却是在黄桂面前侃侃而谈,说他殷广是如何教子有方,殷若虚又是如何继承了辅国公府的光荣传统。
啧啧,令人唏嘘啊……
这时,殷若虚才看见了黄桂身后笑呵呵的盛长桢。
殷若虚快步上前,站到盛长桢身边,压低声音道:“盛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怎么,殷兄立了功还不满意?”盛长桢斜睨了一眼那边满面春风的殷广,嘴角含笑回答着殷若虚的问题。
“唉,盛兄,别取笑我了,我稀里糊涂立了功,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啊。”殷若虚一脸无奈。
“殷兄可还记得那土豆……”
盛长桢也不拿乔了,附到殷若虚耳边,把进献祥瑞的事情说了个通透。
殷若虚听完,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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