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海贸生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殷广也不是蠢人,他将所有外贸的货物都交与了盘踞在近海海岛上的熟倭大头目,由这些人再把货物转卖到东洋南洋各国。
虽然利润少了许多,但殷广所承担的风险也变小了,对上对下也算有个交代。
若是朝廷较起真来,殷广大可以推脱说自己的货物是被倭人劫去的,自己也是受害者。
以他辅国公之尊撒起泼来,就连朝廷也拿他没办法,恐怕只能草草收场。
不过这样一来,大笔的利润就落入了熟倭的口袋。
这些熟倭直接与市场对接,胃口越来越大,有时甚至还借此来钳制殷家,逼迫殷家压低出货的价格。
这就招致了殷家许多人的不满,纷纷请求殷广甩开熟倭单干。
在他们看来,这些货物都是大周人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凭什么让倭人赚大头!
只不过殷广为了求稳,还是选择保持现状。
他派人去和熟倭大头目藤原成浩交涉,最后两边也就是打打口水仗,各退一步了事。
殷若虚,就是对熟倭所作所为不满者中的一个。
殷若虚是殷家长子,可惜却是个庶出的。
其母陆芷兰出身普通,靠着姿色才受到青年殷广的青睐。
可这种宠爱势必是短暂的,殷若虚出生后,殷广就对陆芷兰愈发冷落。
陆芷兰因此成日以泪洗面,她本就体弱,生殷若虚时又伤了元气,没几年就恹恹而亡。
殷广是个标准的世家子,对陆芷兰这样的女子向来是走肾不走心,对她的死亡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但殷若虚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又是第一个孩子,殷广对他还是不错的,锦衣玉食地养着,还延请名师为其开蒙,颇有些慈父的做派。
可这一切,在殷若虚八岁时,发生了变化。
这一年,殷广的正妻白婉婷过门。
白家是江浙道世家名族,白婉婷则是白家嫡女,她本人生得又是貌美无比,与殷广结合,称得上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怎么看这都是桩顶好的亲事。
白婉婷过门后,怎么看殷若虚怎么不顺眼。
这也难怪,正妻刚进门,家里就有一个八岁的庶子,换了哪个名门闺秀都受不了,白婉婷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白婉婷也不是那宽厚包容、忍辱负重的性子。
殷若虚在她眼中,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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