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心中对辛先生的崇拜敬仰更甚了,更恨不得成日的粘着辛先生。
这种轻松欢快的日子很是延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那天有京城华府的人来接他与娘亲,小杜长安直觉到娘亲是不愿意的,他离得远远的,看着坐在娘亲对面的那个男人,他的长相表情和声音都是一片模糊,但是他的腰板挺得很直,直的近乎往后弯出了一个弧度,但是在他对面自己的母亲,好像在哭泣,好像正在哀哀的乞求着什么,小杜长安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心慌,他想要转身跑去找辛先生,但是在他刚要转身时,他看见自己自己好像被定住了的母亲轻轻的,为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一瞬间眼前所有的事物都黯然失色,孩子特有的直觉让小长安几乎窒息,他看见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转向了他这边,微微抬了抬手,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接着,天旋地转,他被人抱起来放进马车里,透过马车小小的窗口他看见母亲也上了一辆马车,脸边带着泪痕,他也很想哭,但他更想下车,于是小杜长安拼命的挣扎,最终被人一手刀切在脖子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杜长安便已经身在京城的华府中,这里富丽堂皇,与自己与娘亲所在南方的破旧小村庄一点也不一样是个足足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红色的大门高的他抬头看都要晃到眼,但是在这里没有了辛先生,娘亲也很少再会对他温温柔柔的笑了,取而代之的是时常满面愁容。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了他的娘亲去世的时候,已经长大并且成为了在医学方面颇有建树的华长安,但华府一直很容不下他的母亲,正妻和她的儿女也时常排挤他,就连老太爷也不见得喜欢他这个男生女相的孽种,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天爆发了,杜长安在母亲安然下葬后便利落的收拾行囊与华家断绝关系出走了,在离开这个他待了许久的华府时,杜长安回头看了一眼那门,却是再也不像他来时的沉重压人了。
杜长安面对着神色各异的苏小满与方机,突然展颜笑了一下,“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辛先生。我回去做了华府的小少爷,后来回去寻他,他已经不做了,升官了,但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相对的,他也不知道我的。所以这次能找到他,我真的很开心。“
方机抱了抱才十几岁就已经如此成熟的小少年,杜长安摇摇头,“没什么所谓的,都过去了,不是么?”
于是方机点点头,“是的,都过去了,你现在是一个全新的杜长安了。”
杜长安道,“其实我不知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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