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周叶顿着声。
“他说那是乐逾府关于红夷大炮的消息,”如今想来,那分明是与贼人们勾结的证据罢了,陆以蘅的字眼从齿间磨蹭着落出,这两日分秒必争,若是与邻省互通的飞鸽必会挂上一尾飞羽,可那只鸽子的脚上并没有标识,“而他又借此机会得了炮轰城寨的主动权,呵!”
陆以蘅冷笑,好个奸诈小人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希望苏小将军能有所察觉,否则……”她没说下去,在劫难逃。
众人心头咯噔,背后冷汗直冒,,但闻原本密密麻麻砸落在铁门上的箭矢没有了声响,杂乱的脚步声反响彻城寨之外,陆以蘅等人爬上塔楼朝外观望一眼,顿时脸色咋变。
果不其然,那些所谓“乌合之众”的贼人们反倒像是守株待兔之人,手持弓箭,腰系长刀,虎背熊腰的匪徒一挥手,数十人被五花大绑满身是血狼狈的丢到了城寨前。
正是剿匪主营埋伏在山斜上的另一支小队,而这几人显然已经成为了俘虏。
残兵败将、焉能苟活。
这漫山遍野里不散的是血腥气,渐渐的有些许的尸臭浮现,令人作恶。
“啧啧啧,善言巧计,不过如此,”人群之中的声音带着喟叹,语气嬉笑微微有着倾斜的调子,扛着长刀的贼匪们不约而同让开一条路,竟是个白面书生,他看起来穿着体面,不,或者说他穿着的,根本就是府衙官服,男人堂而皇之的穿梭在群山恶徒之中,“陆副将,你们就打算躲在城寨当缩头乌龟吗,”他与周围的草莽大汉着实相差太大,文绉绉的,只是腔调里的讥诮和乖张令人浑身不适,“咱们可以谈一笔交易,这样,你不用拼死拼活,你的兄弟们也都可以苟活一条命,平安回到盛京城。”
“狗屁!无耻恶徒,休得狂妄!”那被困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小将领怒声大喝,一群山贼还妄想和朝廷谈判不成,简直痴人做梦!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叫那白面书生一脚踹翻在地。
“不知好歹。”
男人冷笑一声,身边魁梧的贼人已经抓起那满脸是血的小将狠狠砸向城寨大门。
大门发出巨大的轰响,那身体顿被上头的尖刺扎的血肉模糊,那小将连呜呼呻吟都没喊出就咽下了气。
只有血渍顺着那尖锐的弧度,滴滴答答。
城寨内,心惊肉跳。
书生掸了掸长袍视若无睹:“陆副将,只要你们肯投降,劝劝苏将军息事宁人,朝廷里的风声不用尔等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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