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立长不立贤,
我今年十四岁了,崇祯朝的嫡长子,按理来说我应该早被立为太子了才对,但父皇并没有,大臣们也没有提出。
如此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我们懂事之前大臣们提出过,但被父皇否了,并且给出了大臣们无法再次提出的理由。
以父皇的大格局、大魄力,如此情况下绝对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立贤,所有皇子都有机会坐上皇位,
但前提是你能真的有才能,且格局、魄力、心胸、视界等等都可以。
甭跟我说什么自古就是什么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立贤出大问题,那是其他朝代,因为各个皇子都有势力依附,朝臣选择战队,所以才会给了其他皇子争取的机会。
但在父皇这里,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敢结党的,父皇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连根拔起,
换句话说,我们今后不会有任何势力、朝臣会依附我们,
想逼宫、兄弟阋墙、待立下储君之后再反抗多位,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以父皇的格局和亲政期间提拔的官员,他的威信在大明就是神谕,定了谁就是谁,就算是有大臣不满、煽动其他人反对,下场只会被其它人直接干掉。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能继承皇位,我们该如何定位自己?”
这一下子,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恍然大悟。
他们两人与自家大哥相比,立嫡、立长、立贤三方面都是劣势,所以也没有想过。
自家母后也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过这些,对他们最多的教导就是心胸要宽阔、格局要大、一心为公、绝对不能结党营私。
他们之前不懂,现在经自家大哥这么一说,似乎是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二弟、三弟,如果不能继承皇位,那我们就是亲王,父皇虽然废除了藩王封地的事儿,也允许中下阶的宗室子弟从事士农工商四民之事,
但高阶的宗室依旧是不允许当官的,以后会不会放开,我也不知道。
如果不放开,我们就和那些黄叔父们一样,要么接手宗人府,整日里忙着宗室内鸡皮蒜毛的事儿,要么当个闲散的亲王,整日吃吃喝喝,享受这一生。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经历了这一年的游历后,我想的很明白,我绝对不愿意选择上述两种,我要走出另一条路,活出自己的价值。”
“活出自己的价值?”
朱慈炯两人轻声重复了一句,眼中满是好奇的问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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