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个大长头发矮个子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冲我点了点头。
宁婉儿说道:“这是我爸爸的得力手下,蔡准,人送外号‘通天鼠’。这次我们这边的全部事宜都有他来跟你们交涉,包括对温韬墓采取行动,也是全权由他负责。”
‘通天鼠’,我心里不禁暗笑,这通不通天不知道,反正鼠倒是真的挺鼠的。
宁婉儿介绍完了,按照惯例我们这次该真的行个见面礼什么的,我主动上前一步,握住通天鼠的手说道:“老哥啊,那天夜里我就觉得你的气质很不一般,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通天鼠,小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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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如雷贯耳啊,对您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这些屁话我这两年已经说得滚瓜烂熟了,哪怕现在我对面站的是个要饭的,只要有必要认识他,我也会说得非常溜。
通天鼠也是个老江湖了,拉着我的手忽然表现的非常激动,说道:“哎呀,蛋爷真是折煞我了,我哪里有蛋爷的威名大啊,这三宝斋最年轻的堂主,岂是浪得虚名。”
“哪里哪里啊,小弟初来乍到才是要通天鼠大哥多多照顾啊。”
“谈什么照顾不照顾,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么多不就客气了吗?”
……
在经过长达十分钟的客套之后,我们终于停下了商业互捧。
我看到周边的所有人都是一股厌恶的表情看着我俩,通过刚才的表现来看,我觉得在外人眼中,我俩一定是只差一点就拜把子了。
那个阵仗怕是比张根活跟三儿他俩在Tony家门口互道卧龙凤雏时候还要让人恶心。
但是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些都是为了日后合作大家不伤颜面的客套。
丁飞昂又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蛋爷,你真强,这些话要是让我说,我可能已经吐了。”
张根活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道:“服了吧?我敢跟你打包票,京津冀,啊不,把晋西北也算上,要是有人比我哥的脸皮厚,我就把手机给吃了。”
我用脚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你那么多废话,打你大爷的联机游戏。”
通天鼠嬉皮笑脸地说道:“走吧蛋爷,咱们去看看你们心心念念的温韬墓。”
我一听他这么说,立时又是提起了兴趣,伸手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那就麻烦鼠爷您引个路。”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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