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事情到了不得不面对,王秀既然把赵训送来,甚至连一点暗示也没有,实在让朱琏伤透脑筋,不由地道:“事情关乎渊圣,还是请官家定夺。”
赵炅眨了眨眼,他也不傻啊!十二岁的少年了,历经皇室的宫变,相对成熟了许多,突然多出个皇叔,实在有些不自在,沉声道:“王公遣人护送,就是让朝廷验明真伪,前次假冒福国大长公主,还有冒充渊圣皇子,不能不警惕。”
众人不是傻瓜,天子并不十分相信,更没有半点欣喜态度,又事关皇家血脉,谁敢多说话?也就是秦桧为相,不得不硬着头皮禀报。
相反,大家都对王秀扔皮球感到不满,你差不多也得问一问,给朝廷个建议不行?冷不丁地全推给朝廷,自己躲起来看笑话,简直不当人子,连沈默也有意见,王文实这厮真是个滑头。
秦桧见大家都老神常在,不由地苦笑不已,道:“陛下说的是正理,应该召集旧宫人来说,也可以让机司打探。”
“嗯,娘娘看怎样?”赵炅显然同意秦桧建议,他并不十分认同这位皇叔,甚至怀疑真假,这年头可什么事都可能生。
“官家拿主意就是。”朱琏不做它评,毕竟是赵桓的儿子,如果是真的不防给条活路,也算是对得起赵家,假的就更好办了,朝廷自然有律法处置。
“那好,此事就交给秦卿家了。”赵炅很轻松地把事交出去,半点压力也没有。
秦桧是心中苦涩,这可是出力不讨好的活,前次有福国大长公主,先不说真正的缘由,朝廷的定论是贼女冒充,刚刚生藩王作乱,就算赵训是真皇子,那也是个藩王,平白给官家添根刺,还要联络别人频繁询问,真的不是人干的。
散朝,朱琏身子疲乏,韩氏陪着散步,尽管天气巳经转冷,大内小巧的御花园却花草繁茂、佳木葱宠,各色山色盆景、古柏藤萝点缀的景色盎然。虽然,比不上玉阳宫的宽敞,没有微起波澜的玄武湖,却胜在紧凑精致,小而巧妙的布局。
“娘娘,今年的庆典,还在宣德们?”韩氏是心有余悸又拿捏不住朱琏的心思,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是自然,太上、官家还要到场,不然何以鼓舞民心。”
朱琏明白韩氏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是惊吓万分,国事却不是儿戏,有时候需要坦然面对,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韩氏默默不语半响,细声道:“娘娘说的是,是儿臣见识浅了!”
“好了,我并不是为相公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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