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应该如何是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着笑眯眯地王秀,他几乎按耐不住拼命地冲动,却看到虎视眈眈的徐中,不得不长叹苦笑,低声道:“北方军国要事,大人身为宣抚处置,怎样轻易离开?”
“攘外必先安内。”王秀风淡云轻地道。
“放他们一条生路,不过是棋子而已,斩尽杀绝有损宰相风度。”赵构竭力平静下来,他不是凡夫俗子,必须要保持皇室藩王的风度,哪怕在绝境中也是。
想当年,他作为人质去金军营寨,也是虎狼环顾面不改色,在粘罕、斡离不面前,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被扣押,依然不亢不卑,以箭术让女真贵酋称奇,认为是赵家耍诈,用将门虎子替代皇子。从而得到一线生机,才有了王秀护送肃王出城的故事。
“保不准有聂让、要离,********啊!”王秀依旧是平静如斯,就像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言下之意明白不过,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赵构目光阴冷地瞪着王秀,明白是在劫难逃,索性也就放松下来,淡淡地道:“我就不明白,到底是谁出卖了我,能让王相公千里迢迢赶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大王不明白,天日昭昭,妄图侥幸者岂能如意?”王秀大袖一摆,做出了个请字。
赵构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进了大殿来到主位坐下,就像是平素待客。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就算面对危机也要保持风度,应该说某种程度的礼仪,王秀也是坦然坐下,把直刀立于座前,双手按住刀柄,沉声道:“大王,外面杀戮可以停止了。”
赵构无奈地点了点头,时下再反抗也是徒劳,真打出了火气,恐怕连王秀也控制不了看,最终整个藩邸都要被红了眼的吏士屠灭,还是留下点底蕴妥当。刚才,对方的意思是要杀尽死士,并非针对藩邸家眷。
那些死士很有纪律性,就算是再不甘心,也无法拒绝赵构的命令,当赵构的令旨下来,还有百余人且被包围的死士,很不甘心地弃兵,任由禁军吏士分批锁拿压下去。
尽管,还有个别人拼死抵抗,却早就不成气候,在人多势众禁军的打压下,被乱刀砍杀死的很惨。
“好了,也该结束了,大王是让吏士搜拿,还是保全藩邸上下?”眼看抵抗基本瓦解,王秀才把话题转开。
赵构嘴角猛抽,别人不明白他可是清楚,王秀在给他个选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由地叹道:“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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