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便利,放到本土能成为镇主,他就烧高香了。
封元看着张过,正色道:“改之,虽说你被委以重任,担子却不轻,相对北侍军,你要登陆独立作战,可能还会有马步军配属,众多袍泽性命掌控在手。嗯,你长年在南海征战,想必任命你担负大任,也是看重长年孤军作战的经验,有些事无需我来说,只是南海和北方不同。”
“除了要担负独立作战重任,还要认清朝廷给你的使命,决不能率意行事,定要配合北侍军作战。”
张过眉头微蹙,郑重地颔首,他知道封元是好意,海外征伐和北伐完全不同,决不能有极大随意性。金军可不是南海蛮夷所能比的,当年李长昇的经验教训,可被列为侍卫水军大小学校的经典战例,不能不引以为戒。
李长昇看了眼张过,嘴角摸过不易察觉地笑,张过和他分歧不小,南海征战近十年,这厮一直是最坚决的攻伐派,认为要利用战事不断消弱土著,才能为移民发展带来生存空间,杀戮是所属部队的主流,就算护送薄章南下回归,也主动袭击东爪哇,杀的东爪哇王割地请和,让王昂又惊又怒,要不是天高皇帝远,估计台谏官的唾沫星子,能把这厮淹死。
随着,大宋行朝在南海逐渐站稳脚跟,定居点也慢慢形成,大规模的杀戮不太合适,两人有了几次激烈争辩,最后却毫无结果。让他庆幸的是,张过随他一同归国,要是这厮主持对交趾的陆战,恐怕又要荡起血雨腥风,引发很多让人头疼的后果,毕竟交趾紧靠岭南。
“为将者,秉承大策而动,杀伐果断,令行禁止,却还要怜惜生民不易,不可为朝廷施政带来不便。”
果然,封元也不愿张过把南海风气带回来,杀戮是可以的,却不能像南海那种杀伐。
李长昇玩味地笑了,端起琉璃杯饮了口葡萄酒,目光不时地扫过张过。
“四哥,我孤军作战,怎能心慈手软。。。。。也罢,四哥说的也是,兄弟领会了。”张过可不愿顶撞封元,别看封四哥只是车兵都监,威望却不是盖的,绝对是王门将校领袖人物,把姿态放低混过去,上了战场再说其他的事。
宗良端起酒杯,淡淡地道:“不要光顾着说公务,且吃了这杯酒。”
“就是,说的口都干了,来吃了这杯。”费苏笑呵呵地道,作为东道主,他自然要平息大家的火气。
众人满饮,高堪咂咂嘴又道:“光是吃酒好生无趣,赶紧叫些歌舞助兴才是。”
“就是,第二正店的小娘子,也不次于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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