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数十万大军,马军实际只有三万余,只要集中主力,以铁鹞子担当军锋,擒生军、质子军两翼展开,必能破他行营。我愿率大军东去,必然能破南朝。”
李仁礼毫不退让,淡淡地道:“是灭了南朝一个旅镇,但人家一个车旅,就能杀透七万大军重围,任大人来说说。”
任得敬身份低微,不过是防御使而已,要不是女儿是皇太后,他连参加会议的资格也没有。李世辅的五十二旅镇,把他打的屁滚尿流,被他引以为生平大耻,李仁礼当中提出来,让他老脸顿时透红。
察哥很不满地瞪了眼李仁礼,任得敬是汉臣不假,却也是国丈,不能太过于羞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之所以没有说话,那就是败就是败了,没什么好说的。
李仁忠却再也按耐不住,指着李仁礼狂怒道:“你这措大,根本没上过战场厮杀,人云己云,懂个什么鸟。”
尽管,这次会议还是定了稳妥调子,任得敬还得去安抚皇太后,这也是李仁孝的意思。自从李乾顺驾崩,任氏是日夜茶饭不思,日益消瘦,他正好让任得敬劝说,不然皇太后要真有点事,还不知外人怎样诽谤他。
不过,这让任得敬看到机会,李仁孝尊重皇太后,虽说表面的东西多,却是某种可以进身的资本,有太后的帮衬,都统军的大权,未尝不能到手,想想就一阵兴奋。
李仁忠很不满,做为当年皇位有力竞争者,李乾顺意外地驾崩,让他失去了一切可能,怎能心服口服。现在,又被从军前调回奔丧,可以说是去了兵权,彻底成为宗室亲王,恐怕无法再出兴庆。
他的恼怒可想而知,今个又被李仁礼公然羞辱,其中难道没有李仁孝的影子?打死他也不信。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他离开李良辅的大军,就成了光杆监军,常年在外领兵,竟然无大臣可以托付大事,心中大为悔恨,早知道结交这些重臣。
可以预见的是,夏战败亡国,他作为嵬名家族近支藩王,绝对逃不了好,最好的结局也是个环卫官,一生寄人篱下,忍气吞声的生活。
要是大宋战败了,他的结局会更惨,李仁孝绝不会容忍他,很好理解,他曾经是皇位的竞争者,又在军中颇有威望,任何一个帝王,在没有绝对控制权下,会容忍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亲王?
恐怕没有这个可能,就算他想成为奴隶,安度残生的可能也没有。何去何从,他不是傻瓜,该怎么办?也不得不陷入沉思。
当夏国高层各怀鬼胎,内部矛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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