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令人惊讶。也是,当此家国存亡之际,无论是察哥还是擀道冲,都不希望节外生枝,他才成为最好的选择。
在继承大统的那一刻,他在悲愤之余,未尝没有松了口气的庆幸。但是,他面临的不是安稳守成局面,而是岌岌可危的家国,如何顺利渡过难关,保住祖宗留下的基业,成为他要处理的首要大事,断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夏主新丧,在外人眼中很不是时候,你不早不晚,非得要战事开打了才死。真不是个时候啊!
如果,用道德的标准来衡量,宋军发动战事无可指责,不要说是李乾顺先打平羌城,单单说李乾顺死在宋军进攻后,那就不用担心承担乘人之危恶名,名正言顺。
第三天,李仁孝披麻主持军事会议,晋王察哥、舒王李仁礼、国相斡道冲,还有刚刚回到兴庆的李仁忠、任得敬。
“现在,我数万大军困顿平羌城,南朝几乎形成合围,只能后撤博乐城。”李仁忠毫无忌惮,说的是非常无礼。
当时,李乾顺想要撤围,他却坚持拿下平羌城,现在面临宋军的夹击,再加上心情不顺,父皇走的那么快,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错过了大好的机会,自然没有好态度。
李仁孝面对强势的李仁忠,却不能不压低态度,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地道:“南朝攻势锐猛,困守城外数万大军不能不救,有何良策?”
察哥长长叹了口气,道:“不要光看着李良辅,南朝奇袭西凉府,恐怕把我东西截断,那时才是真正的危机。”
“就算他们截断东西也不妨,那不过是暂时的,只要左厢能顶住压力,女真人肯定会出兵,断不会让南朝猖獗。”斡道冲淡淡地道,宋军来势汹汹,他没有丧失冷静,判定以夏国的实力,左厢各军司能够和宋军抗衡,关键在于女真人态度,绝不会让大宋行朝灭夏,这是底线问题。
任得敬却眨了眨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仁孝看在眼中,当下问道:“都统军有何话要说?”
任得敬一副恭敬模样,沉声地道:“陛下,以目前时局来看,南朝把重点放在夏州一带,虽说萧合达态度暧昧,却也能支撑得住。关键就在于,能否顶住他们三个行营,只要能够顶住,我们就能在盐州重组防线,他们就算抵达西凉,也无法改变战局。驻扎在三源地的大军进退,能拖延就拖延,至少能争取时间,让他们无法冲出瀚海,我大夏就能够在东部充分调动兵力,袭击他们的转运道路。”
李仁孝默默颔首,萧合达态度不明,就让左厢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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