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善缘,既然朱琏不同意,也就不再坚持,叹道:“好了,你自己看着办。”
朱琏白了眼王秀,似乎察觉爱郎的不满,低声道:“赵野、王安中等人,也好过他二人。”
王秀撇撇嘴,有些人侥幸外放,没有跟随赵家父子北上,现在都以高官加宫观闲赋各处,他并不打算用这些人,赵野这厮当年站队就不妥,也是得罪过他的,没有被治罪就算好了,岂能入两府?王安中更是不堪,对燕山府路的丢失,富有直接的责任,缘起他收容张觉导致女真人南侵,是有点牵强不假,却绝对是直接导火索。
但是,没有几个能担负制衡的人物,也是绝不可以的,张叔夜和李纲气势太盛,宗泽垂垂老矣,唐重也无法回来,许翰更不用说,那是给李纲增添助力。
“谭世勣、吕好问、李熙靖、程振如何?”朱琏见王秀否决,又提出几位大臣。
“差强人意。”王秀并不太看好,这些人有的和他相善,甚至和他有过善缘,但他并不认为他们有开拓精神,只能说升任两府或是尚六部。
“那就维持算了。”朱琏淡淡地道。
她不是不明白,王秀的沉寂直接导致孙傅、唐格势力日微,几乎无法撑起都事堂。也很好理解,当年,他们与朝廷败坏有很大干系,孙傅的犹豫导致监国差点被俘,唐格更是被指责为败坏抗战,被朝野士人所诟病。
既然王秀隐于幕后,他们失去了张叔夜、李纲等人联合的动力,非常好理解,王秀退出斗争的漩涡,让本应一直防范的重臣,陷入了内部矛盾,相互的斗争越发激烈。人嘛,政治理念不尽相同,在没有外力的压制下,铁定各有各的诉求,可以说当前的局面,是王秀一手促成,说的再深点,应该是王秀为了掌控外朝的谋划。
张叔夜和李纲的名望,直接导致尚门下势力衰微,枢密院权势上升,要不是赵鼎等人支持,恐怕他们要以国公请郡了,真是一地鸡毛。
不过,张叔夜、李纲权威正盛,着力压制中省,又和朝廷制度相违背,历来东府权威凌驾西府上,西府反过来牵制东府,最终让天子做仲裁者。如今,王秀把持中朝,还能遏制枢密院,一但请郡,就算蔡易入枢府,有何为的帮衬,恐怕也分化不了张叔夜和李纲的权威。
“汪伯彦外放,李纲为尚右丞,朱胜非同知枢密院事,吕好问权尚吏部。”王秀说的很干脆,这就是把持中朝的好处,一切都能及早决断。
朱琏明白王秀用心,李纲入尚东府,分化张叔夜等人力量,减轻枢密院的强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