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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王秀利用对金作战的有利时机,进行军事上必要的变革,那比和平时期容易得多,一些政治、经济上的改良,也能悄悄小步进行,不为士人所关注,为日后的大规模变革打下基石。应该说,女真人的大规模南下,某种程度上是机遇,就如后世东瀛人和光头打了八年,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最终却成全了别人一样。
宗良还是摇了摇头,低声道:“虏人南侵,是朝廷的头等大事,此干系天下存亡大事,真不敢想象先生还有何等要事!”
“机速司先在燕山和河北、河东各路,设立刺探据点已经开始,以你之见七哥主持哪一路最好?”王秀没有在意宗良的不解,反倒是漫不经心问了句。
遽然间,宗良似乎适应王秀跳跃性思维,闪烁着炙热的目光,脱口道:“七哥入机速司,原来先生早有打算。”
王秀笑看惊讶地宗良,玩味地道:“要论机敏,你们九人中就属七哥,我看好他了。”
“怪不得先生让七哥匿名赐进士,原来是让他隐姓埋名。”宗良一声感叹,间谍可不是好做的,提着脑袋哦。
“为了家国天下,有些时候必须要做出牺牲。不过,是珠玉总会有闪光的一天,做大事者要有耐心,总会有烈日当头的一天。”王秀眉头一扬,似乎有所指。
宗良眼前一亮,目光变得炙热非常,他品味出王秀的意思,不能不上心。
“这才是好男儿。”张过抚掌赞叹,目光变的温和许多。人和人之间不会有绝对的公平,绝对没有,就像他看张中的目光,是没有鄙夷不假,但觉没有半点平等,而是在某种程度上的居高临下。
秦敏瞥了眼张过,淡淡地道:“七十八将出身,那个不是好男儿,这还用你说,我在南熏门不是没见过。”
张过嘴角抽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秦敏,却没有说话,七十八将他的确没有发言权。
“七十八将每战,只有向前冲沙战死的豪杰,没有苟且偷生的贼汉,从不抛弃自己的袍泽,哪怕是战死也要抢回骸骨,老弟是秦。。我记起来了,军中传言是老弟首登南熏门。”张中是相当的自豪,当他听到南熏门,忽然想起来了。
“节级总算看出来了。”张过呵呵地笑了。
“原来真是秦慎之,久仰大名今日才得见尊荣,实在是太失礼了。”张中急忙站起来作揖。
“老兄不用客气,我在曾在七十八将,说起来你我还是生死袍泽,今个当一醉方休。”秦敏起身扶起张中,爽快地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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