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要比那些只知媚主求财的人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好一个人生知己,卿家也不要妄自菲薄,王秀不过先行一步,我看卿家才能绝不下他。”赵桓笑眯眯地,目光又转到鱼缸里,似乎是自言自语道:“待到锦鲤化龙时,才是一展抱负的大好时候,还需要忍耐啊!”
张启元心中一动,赵桓当着他的面说出心中隐秘,足以说明此刻他已经彻底融入赵桓阵营,不能再有任何的想法,否则将遭受雷霆般地打击。不过,他的心情也是激动的,赵桓给了他承诺,作为一名士子,他再也不是商水县的张启元了,几年的阅历让他不断认识到,当年犹如井底之蛙,整天的做意气之争,回头想想可笑至极。
再想,王秀一幕幕事迹,他头皮顿时发麻,似乎王秀的每一步都精心算计,一步步都为后来铺路,在他沉浸在学而优则仕的意淫中,人家早就动手将来谋划了。
王秀走在他的前面,正在建功立业也让他羡慕,但有了赵桓的承诺,他急切地心思淡了下来。反倒生出帮帮王秀的心思,让这厮积累资历重返朝廷,免得被王黼彻底打压,不然他还真没有人玩。
“殿下,既然王秀让王相公无话可说,殿下何不顺水推舟。”张启元坏坏地笑了。
“这话有怎么说?”赵桓微笑着道,他懂张启元的意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张启元没有明说,相信赵桓能体悟。
赵桓稍加沉吟,嘿嘿笑了,玩味地道:“卿家还不厚道。”
“既然人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殿下斟酌。”张启元一脸的正气。
朝廷的诏旨姗姗来迟,已经是十二月上旬,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整个徐州笼罩在白茫茫的天地中。
县衙大堂烧着十几个石炭铜盆,暖意盎然,王秀和宋江等人都坐在大堂内,人们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诏旨令蔡耕道为诏安使臣,并分封宋江等人官职,无非都是巡检之类的低等武官,要不就是都监累的虚职,现如今都禁军系将,总管、都监几乎都是虚职。让他们脸色不予的是,赏赐官职日立即赴任,这就是说把整个大军交出来,成为了孤家寡人。
最可恨的是他们的兵马要被打乱,由各军州的援军收编,这不是逼人再造反吗?
王秀心知肚明,人人一肚子鸟气,搞不好要出乱子,他不得已请宋江等人商议,先稳住人心再说。
好在那天夜里,他并没有擒杀史进,也没有趁乱占便宜,始终约束马队并放过史进,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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