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有琴莫言也麻木了。
李寡妇见女儿消停了,刚刚放心,给人做媒的马婆子倒笑眯眯地上了门,一进大门就向她恭喜,把她搞了个糊里糊涂。
“马干娘,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道什么喜?”李寡妇似乎想到些什么。
“李娘子啊!老婆子来能做什么,不外乎给人说媒积阴德。”马婆子捂着那张薄嘴,笑的那个浪啊!
还没等李寡妇说话,马婆子继续笑道:“李娘子,县尉大人托我来说媒,你看你家小娘子福运到了。”
“县尉。”李寡妇眉头微蹙,不悦地道:“原来是县尉为子侄求婚,不过我家大姐刚到及笄,还得等等才行。”县尉家的子侄也不错,她却担忧女儿太小,并未曾完全拒绝。
“哎呀哦,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单身赴任,那有什么子侄跟随,大人看上你家小娘子,想要与你家结亲。”
“什么?”李寡妇一怔,瞪大眼睛道:“你是说县尉看上我家大姐。。这,这怎么能成,县尉都四十多了,我家大姐才及笄,万万不可。”
马婆子眼珠子一转,笑道:“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的娘子去年过世,你家小娘子过门便是县尉夫人,年龄大些又有何妨,你看那些进士,哪个不是不惑之年。”
“县尉都和我年岁差不多了,我家大姐又不是没人嫁,马干娘,这事不要再说了。”李寡妇虽有点女人的小肚鸡肠,但绝不想让女儿跟一个老鳏夫。
马婆子颇有耐心,继续温言道:“李娘子,不要那么快拒绝,你看看你家小娘子,与那王大郎惹出的事,都是县尉大人在知县面前周全,最后才没事,不然知县问下来,就算你有千万理由,也要被传去问话,小娘子的名声可就毁了。”
寡妇闻言,神色微变,有些犹犹豫豫,她一个妇道人家,虽有些薄资却式微力寡,哪里当得起风雨。
马婆子到底是干了多年的媒婆,吃的就是眼皮子和嘴皮子的饭,知明白李寡妇动摇了,立即趁热打铁道:“我说李娘子啊,县尉大人哪点不好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虽说年岁是大了些,但这也不是大事,哪个有本事的男人年岁不大,能考上进士的又,哪个不是十年寒窗苦,嘴上无毛能闹腾什么?你看看卖炊饼的武三郎才十七岁,他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就那贱样。”
说着话察言观色,见李寡妇神色不定,知越发的有戏,立即道:“听说县尉大人磨勘政绩,明年就要升迁,要是能留在商水,那可是一任知县啊!李娘子要做知县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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