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不知大统领可有此贼子消息了呢?”
秦朝阳此刻怒归怒,但也还是很仔细地在观察着面前此子,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个蛛丝马迹来,可遗憾的是,但从外貌来看,完全可以肯定就不是一个人,除了给他的感觉上有某些不一样之外,便再没能找到面前的林真流,与他正在寻找的那个林真流有什么共同点了。
等到再听得林真流的那般问话之后,竟然听到了一丝嘲讽味道,就更加是怒不可遏,不过好在头脑还算清醒,便才说道“这件案子乃是御相大人所负责,我何来消息?”
“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统领如此关心此案,初见便问是否与我有关,下属又还随身携带着通缉画像,差点还让我以为了这件案子是大统领您在负责呢。原来是御相大人负责的案子,大统领如此关心同僚,心系逃犯,还真是让我小民佩服不已啊。”
林真流洋洋洒洒,语气之中尽是挪喻调侃的味道,秦朝阳如何听不出来,在场之人又如何听不出来?只是话匣子已然开启,意思逻辑也都找不出偏颇之处,也不好在当中挑出什么毛病来。
秦朝阳这一顿饭自打坐下来,心情就不曾平复过,甚至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难道是来受气的?想他都丞大人的独子,堂堂骠骑大统领,除了在少数的几个人人面前不敢发作,哪里还遇到过像现在这样被讽刺了还不能发作的局面?
“这个梁子,是结下了,死死的结下了。”秦朝阳心中这样想到,嘴上则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有心了!”
都丞大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自己这个儿子终是不能在此子身上讨到什么有益的东西,正想开口,却不想林真流却还是不放过,依然执着于刚才那个问题
“不知道大统领对周国,到底是个什么看法?”林真流又问道,已经是席间第三次问道这个问题。
凌飞羽心中有些无奈,想着林真流应该不是这般不识趣的人,在御相大人府上的时候,虽也偶有让他出奇的地方,却不像在都丞府这里这样出格。
虽说都丞大人确实是邀请,但毕竟两者身份相差太大,刚才他还以为林真流这是准备向都丞大人表态,投诚于他,怎的现在骠骑大统领到来之后,却就像大变样了一样呢?这样想来,凌飞羽不由得将目光又望向秦彩霞,难道问题出在她的身上?
可他到底不是柳嫣然,自然想不明白当中的奥妙所在,当在秦彩霞身上也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后,便微微侧头问向了柳嫣然,“他这是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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