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法子?你唬谁呢!”栀子急的跳脚,声音也高了许多。她尖锐的‘女’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说道:“我这就去告诉陛下去,我倒要看看这是不是唯一的法子!”
栀子说着,便拔‘腿’就要出去往白若琼哪里去,刚一回头,却被卿盏拉住了。
“栀子,别闹。”卿盏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悲。
在昏暗的房间里,卿盏的眼睛澄澈而清爽,却看不出她到底抱有怎样的情绪,來面对眼前的这两个‘女’子。
“公主!”栀子觉得不服气,一边跺着脚,一边想要辩解。
而卿盏却并不想听栀子再絮絮叨叨下去,她转过头來问杜鹃道:“你听的这法子,可确保万无一失?”
杜鹃点了点头,说:“这种事,杜鹃不敢错。”
看着杜鹃一脸认真的样子,卿盏微微笑了起來,她拍了拍栀子的手,然后说:“我有样活儿要教给你。”
“公主要吩咐什么事儿?”栀子歪了歪头问。
“你啊,和杜鹃在‘门’外守着,过会儿要是有人來,谁也不许进來。尤其是……”说到这里,卿盏却并沒有说下去,而是对着栀子挤了挤眉眼。
栀子登时心领神会道:“是。”
但随后她又觉得不对劲起來,连忙又抓住了卿盏的手,不肯撒手。
“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栀子问道。
卿盏微微笑起來,她推了一把杜鹃和栀子,催促道:“快去吧,沒事的。”
于是栀子和杜鹃就被这样连推带赶的,赶出了这间狭小的房子。
在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卿盏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來仰望微蓝的房间,‘唇’角微微上扬。
“唉,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吧,阿琳。”卿盏这样说着,走到了苍穹之石的面前。
杜鹃所说的法子,就好像是为卿盏量身定做的一样。
她知道自己可以做到,而且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卿盏的心里面却有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并不与这件事本身有关,而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浮动着奇怪的不安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卿盏无法安下心來做任何事情。
但是,卿盏知道,自己可以的。
卿盏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又睁开眼睛。
只见她双手结于‘胸’前,凝结出一个结阵,这结阵不停的在卿盏的手中旋转,而后逐渐变大,覆盖了整个苍穹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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