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白若琳那里去,那还里有心思管他们这些呢,便更是咄咄‘逼’人起來。
陆仁在官场上呆了这么久,察言观‘色’上自然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次也算是撞在了枪口上了,便只能让出來路,让卿盏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恭送公主殿下。”陆仁如是说着,低下头來。
卿盏冷笑一声,她向前走了两步,要路过陆仁的时候,又停下脚步來,斜着眼睛窥了他一眼,说道:“陆先辈好自为之吧。”
说罢,卿盏便带着栀子和杜鹃急匆匆的走了。
陆仁让开了路,其余的人便不能够再多说什么了,只得也乖顺的让开,根本沒有抬头看一眼卿盏的机会。
等到卿盏走远了,几个不嫌事多的人才开口道:“她怎能对陆先辈这样无理!”
陆仁从地上站起來,他年纪虽大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手里持着一根拐杖,往地下一顿,登时就能吓住不少人。
“你们几位好自为之吧。”陆仁冷冷说着,便也走了。
待他走后,那几个骇傻了的官员才缓过神來,一番悲痛就暂且不提了。
却说另外一边,卿盏跟在杜鹃的后面,一路小跑,跑到了位于塔顶的密室中。
这密室的‘门’并沒有关严实,卿盏顺势推‘门’进去,却发现这一屋子竟然如同漫天的星河一般。
深蓝‘色’的房间里弥漫着点点星光,美得让人停止了呼吸。
而在房间中央的那块苍穹之石,如今变成了璀璨的水晶‘色’,无尽的光华从其中溢出來,构成了无尽的苍穹之海。
白若琳仍旧是**着双脚,披散着长发,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裙。
她仰面躺在苍穹之石的上面,仿佛有什么力量正托举着她,让她得以安稳的沉睡在半空中。
卿盏走进去,正要伸手去碰白若琳的时候,却被杜鹃一把给拉住了。
“公主!碰不得。”杜鹃说。
她转过头來看着白若琳,声音却哽咽了。
“这是神祭,殿下用海灵之神祭祀苍穹之石,才得以维持这样庞大的苍穹结界。从前有过几回,但从來沒有一次殿下像现在这样危险,已经失去神智了!”杜鹃说道。
她握了握拳头,浑身都在颤抖,说道:“这样下去,殿下恐怕要把整个灵魂都祭献给苍穹之石了!”
“你怎么不去和白……额皇兄说?”卿盏也感知到了事情的紧急。
尤其是白若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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