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一面。
汤宋罗甚至可以脑补出那个白衣男人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的光好像就怕人不知道他在算计着什么似的。
没错,这来信的人,正是占星大人。
他在信中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阿盏便只当作是哪个白衣的神经病男人。洋洋洒洒一篇信约莫有三四张,其中说的都是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只是偶然听见一个白若琳的名字,但很快又过去了。
抛去浮夸的修辞之外,这封信中诚然没什么实际内容。
阿盏并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有病,而汤宋罗也没有想明白这位乖张的大人又要卖什么药。
于是阿盏就抛弃了这封信,转而去拆开那黑色的信封。
这信封受潮太离开,只需要轻轻一扯便全都烂开来。信中也是一张黑色的纸,上面绘制着繁复的金色花纹。
这种纸,阿盏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彼时在塔斯罗里,那个夜晚,狼狈的吴宴和漫天飞舞的黑色雪花,成为了梦魇一样的存在。
这纸也受潮的离开,捏在手里软软的。阿盏用一双颤抖的手展开信纸,却看见在信纸的中间,写着两个凌乱而狼狈的字。
“救我。”
原本清秀的字迹不知道因为什么恐怖的原因而变的凌乱,一笔一划变得张狂而烦躁,好像吞噬人的魔鬼一般。
“月白……”阿盏的双手忍不住颤抖,她的脸上挂上了惊恐的表情,而心里却截然相反。
在此前的一段时间里,阿盏对杜月白都有一种愧疚感,毕竟她背叛了她,使得她一个人被黑联邦捉了去。那群暴民不知道是否能够给她安全。
但后来,阿盏又想那时她把她推下海岸的时候恐怕就做了这样的打算,既然能够安然度日,恐怕也是月白的愿望。
可现在她看到这封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杜月白内心某些狂躁的情绪。她应去救她,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平静的好像一块石头一般。
是圈套。
阿盏的想法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这样清冷的去想到自己的伙伴。可这是圈套,阿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她骗你的。”这声音淡淡的。
“杜月白是骗你的。”这声音毫不退让。
正在阿盏对着信发呆的时候,无妄大师却淡淡一笑,他安然的表情似乎不为世间所动容,然后,阿盏听见他苍老又圆润的声音。
“还有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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