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难以体会到她此刻这一番疼惜子女的心思的。
这不,方才听完了他母妃为他解释的关于九章王府与齐国公府的过往,容景阑的神色始终都是淡淡的。
而且他从头到尾都似乎是对那两家那样值得深思的关系并无所觉似的。
这不,他开口,郑重其事,问得却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另一桩由头上了。
“母妃是觉得儿子心悦郡主?”
他态度无比坦然自若,但问出的这句话却反倒是让容王妃也微微愣了一会儿神。
她知道儿子于男女情事上颇有几分迟钝,但在此之前她是绝对没有想到,她的儿子是可以这般驽钝的。
“这自然是了,母妃虽然是年纪大了,但也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年纪。”
容王妃难得地对着宝贝儿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话。
容景阑看着他面前这位保养得仿若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的亲生母亲,一时之间也是有些略微难得地不知道如何应声了。
只是他此刻心里有一些疑问,而且他隐隐觉得,母妃或许可以为他解答了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萦绕于心上的一桩困惑,于是他直言问道。
“母妃何以见得?”
这种事还需要何以见得?
容王妃正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在看见她的儿子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疑惑和些许若有似无的无措神色时,便立刻消散于唇齿之间了。
看见这样的儿子,反倒是容王妃自己又在心里生了几分浅浅淡淡的情绪来,她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看着眉眼之间与她长得颇为相像的儿子。
看了良久,最后容王妃终于还是决定与儿子母子之间坦诚布公地谈一次,她不希望儿子将来会有后悔的那一日。
容王妃端起了下人方才进来换上的热茶,喝了两口之后抿了抿唇,才又将目光放在了儿子头上的青玉冠上。
因容景阑尚还未行冠礼,所以平日里束发大多都是青玉冠,而非爵冠。
待容王妃整理好了思绪,良久,她才开口,轻声对着儿子说道。
“阑儿,你打从一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与别家王府里金尊玉贵般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养大的王世子不同。”
“你是从小在平夷长大的,你小时候啊,母妃一年到头顶上天了满打满算也就只能看见你一次。”
“错过了你那样长的一段年月里的成长,母妃不是不遗憾的,并且这一层缺憾啊,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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