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疆的那二位太子与公主的关系,着实是算不上太好的。
所以思华当然是不认为,南疆的那位看着有些病弱的太子会是在回南疆之后主动给他的皇姐打掩护的人。
“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慕长安说着说着,默然了片刻才有又继续叹道。
“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她家郡主没有再说,于是思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只是隐隐地,思华有一种直觉,她觉得郡主对那位南疆公主实际上是十分欣赏的,而且远比她方才言语里的赞赏要浓厚得多。
也就在主仆二人说话的间隙,那位西域的也罗公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回到了席案之后。
此时此刻,取而代之在殿内被众人目光打量着的美人儿便是方才慕长安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期待的楼兰国,宓公主。
只见那位楼兰公主此刻是坐着的,而且她的面前还摆了一架古琴,看这架势应当是要准备当殿献上乐礼之技了。
果不其然,殿内立刻便响起了东洲名曲——《梅花引》的琴声。
前朝古籍有载,“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以最清之声写最清之物,宜其有凌霜音韵也。”
慕长安循声看去,那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时而平缓,时而快速地抚弄着琴弦的纤纤素手。
因为古琴颜色较深,所以不可避免地略显出了几分沉闷,但却在此时恰好衬得女子的十指修长而白皙,仿若玉雕,教人只是看着便会心生怜爱。
尤其视线往上,从慕长安这一处的角度看去,便能看见那女子精巧别致的面饰后那隐约可见的倾城之貌,。
殊不知有些时候,这等若隐若现尤其可以显得出女子欲语还休的几分神秘气息,也极为容易引得人好奇心起,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只是琴曲自然不比方才西域国特有的彩云之舞需要耗时那么长,此时只见那位宓公主缓缓下拜,口中颂着拜词。
圣英帝显然此时心情大好,只见他连声称赞了宓公主的琴技后,还不忘侧首看着徐皇后说道。
“朕记得,梓童你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当年也是传遍了整个盛京城的。”
“这些年来妾身子不争气,已然多年不曾抚过琴了,陛下谬赞,妾如今已经是愧不敢当了。”
皇后这话,虽乍听之下是自谦之言,但若仔细一品,便也能知晓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当年的琴艺必定是极佳的。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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