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些贤名在身的,也正因如此,二房一家子常年都待在岐山的,并不常回京城的寿王府。”
“二房的这位大姑娘是二房唯一的女儿,除此之外,二房的正室夫人还生下了三个儿子,所以当初得了这一个女儿,夫妇二人便当眼珠子似的养着。”
虽然是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倒难得的是个心思坦明的性格,虽然不在王府长大,倒是比那位在寿王妃跟前长大的姑娘更为落落大方。
慕长安想到这里,便侧首与思华吩咐道,“这位寿王府的二老爷,需细查一番。”
“是!”
也就在此时,主仆二人听见了许多倒吸气的声音,慕长安下意识地抬首,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位西域的也罗郡主已然进了殿。
只见她全身都佩戴着特有的西域风情的饰品,配合着极为大胆的领口开得极低的一身极为贴身的藕色衣裙,真是应了那一句丽色无双。
只见她仿佛只顾着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众人一时之间便也只看得见她的舞姿曼妙,看不清她的神色面貌。
但仅仅如此,也足以直教在场绝大多数男人的心都酥软了一大块。
宁妃借着眼角余光瞧着圣英帝的眼里生了几分毫不掩饰地对那西域之女的兴趣时,便禁不住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上的茶杯。
之后她复又望向了殿内一方,只见那女子的舞裙两只袖口处倒是不比上身的贴身之感,反而显得尤为宽大,其间更有血红色的异域花纹缠绕其上。
随着她踩着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的鼓点长袖漫舞时,美人儿广袖朝天一扬便像是袖间花纹浸出了花香一般,纤腰袅娜,长袖生风,令人迷醉不已。
慕长安的眼睛里也不乏几分惊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这等完全不同于大翌正统雅乐之舞的舞姿,如此大胆的装束,如此诱惑的姿态。
慕长安饶有兴趣地抬首准备瞧向殿内众人,却不防她一抬首便与对面的一道视线两相触碰上了。
容王世子,容景阑。
慕长安挑眉,她倒是没想到,此时这个大殿里还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分出几分目光看向她这一处。
于是慕长安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想的,她下意识地便也饶有兴致地拿起案上盛着清酒的杯子。
遥遥向对面举了起来向对方示意后,方才将杯子送回唇角边上,微微抿了一口,之后便移开了视线,专心致志地看向了殿中之舞。
此刻大殿中央忽然有数十条藕色绸带看似轻柔却十分有力度地向四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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