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在一旁的容王妃却将儿子此时的神情变化一一看在了眼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儿子有如此多的情绪变化,所以,这个时候的她也顾不得就坐在她身旁的丈夫与女儿。
于是容王妃仿佛突然福至心灵一般,直接且快速地开口问道。
“阑儿,若是今日长安郡主忍不下那等刻入骨髓的杀父之仇当殿毁宴,你会怎么办?”
她的语速飞快,根本不打算给容景阑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
以至于容景阑几乎是下意识地也迅速地接了他母妃的话立刻应道,“当殿求娶,保她无虞。”
……
话刚一说完他便突然回头看向了他的母妃,看着他母妃有几分小得意的笑容,此时容景阑的心里只有一个感受:简直是防不胜防……
面上神情不变,但眼神却满是疑问的容王:……
以及目瞪口呆的容郡主:……
一时之间,便是容景阑他自己也分不清自个儿现在是个什么心思了,因此对身旁的父王和小妹以眼神发出的疑问,也就更加不会搭理了。
而此时这一方大概也只有容王妃一个人是心情全然只剩下愉悦的,遂她语声轻快地对着儿子说道。
“孩子大了,想成家立业本来就是正常的,只是没成想你的眼光倒是极好的,母妃倒也不用闲操心了。”
被母妃套路后心里颇有几分复杂的容景阑:……
他母妃这话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夸他,但他听着却又总觉得好像他母妃还有其他的意思,于是年轻的世子一如既往地选择沉默以对。
而另一边的侯爵府邸的那一方,也有人并不平静。
“坏了!文远!”
“这若是在这芳华宴上闹开了,今年这芳华宴,可就真要成了整个东洲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柳澈一贯是把长安当作亲妹妹看待的,他此时看着面前这等棘手的情境,对那不知好歹的南疆人一时之间自然是十分厌恶,但他更担心的,是长安。
“不会。”
他旁边面如冠玉的年轻侯爷面上十分笃定地说道。
且言语之中那十足的确然,引得柳澈都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待看见柏攸宁的面上并没有丝毫敷衍之色,柳澈想,好友应该也不是为了宽慰他故意说的好话,所以他才微微有些安了下心来。
毕竟自从二人相识,他一贯是十分信服这个好友的。
而此时不仅仅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