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样的事情的。
在东洲大陆的下层市井文化观念里,这是一个男性化的,传统的社会。
男子应该是英武的,雄壮的,若是在他人面前摇尾乞怜,那与屈族人的时代有何区别,甚至是比那个时候的男子更为龌龊下流。
所以在绝大部分的芸芸众生的眼里,身为男子,委身于另一个男子,这无疑是一件丑事,是不合礼法,同时也是不合法理的。
所以不管是当初的白鹤还是现在的白鹤,都实在是羞于启齿,所以他用了“得脸”一词。
即便是少年时落魄了,境遇大不同于以往了,白鹤的骨子里终究还是带着王侯之子的傲气的。
慕长安倒是没有想到他心里那些个弯弯绕绕的,她是被荣宸带大的。
荣宸的骨子里就是向往自由的,也是洒脱的,她是从来不会去在乎这些个世俗眼见的东西的,她确实也没有那个闲工夫。
更何况,荣宸那样的身份自然是不必去教长安有一些话是不能不管不顾宣之于口的。
所以得她教养长大的长安说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自然也是面不改色的。
修昭一直靠在一旁沉默着,此时他看着长安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而那白鹤则是一脸欲言又止极不自在的模样。
不由地,少将军的心情突然之间就转好了一些。
有时候,长安的心思在某些方面是极为纯粹的。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她口中的就事论事,其实是他人心里口中的难以启齿。
修昭略抬了抬头,在他的眼角余光中,只见慕长安颔首缓声道,“你办事一向让本殿安心。”
白鹤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尚还不自觉的时候,他眉目之间一贯以来萦绕着的那一股子隐隐约约久聚不散的郁气竟是也难得稍稍舒张了几分开来。
而白鹤自己本人或许尚且还没有察觉到,但是这一切却被在一旁独自坐了许久都悄声无息,未置一言的修少将军尽数收入眼底。
于是修昭动了动胳膊,又甩了一下手腕,再略微侧转了下身子,从面向慕长安与白鹤的方向变成了面向了屋内靠窗的方向,侧对着他俩。
即便如此,少将军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极为顺畅,但是却从头到尾仍然是一言不发。
甚至于他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十分浓烈的生人勿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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