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偶尔的几次会无意间地想起那位老婆婆说的话。
比如,遇见唇厚的人,容易第一反应就会想起那句,“唇厚的人重情义。”
带着或愧疚,或难过,或懊丧,或不安的种种情绪。
比如,此时。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此等世子回来吧,如此大恩若是不当面致谢,我心难安。”
李二公子最终还是如此决定了。
反应稍慢了一拍的容易此时自然不可能驳他的好意,便也索性提道。
“世子有公务在身,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二公子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先去客院暂时休息一会儿?”
刚从回忆中抽身的容易对着面前的这位恭王府二公子带着些难以言喻的柔和。
容易是有军职的,且他从小跟着的主子又是那样的一个天上地上都再难寻得第二人的不凡人物。
所以别看容易逢谁都笑脸相迎,脾气顶顶好的模样,特别是在他家世子身边,经他家世子说上来就上来的那股子脾气衬着他也就显得特别好说话了。
但实则却不然,除了他家世子之外,容易甚少会有服别人什么的时候,这一点他其实随了他的主子,心性高。
所以像现在这样,容易主动散发善意的时候,是并不多见的。
但在场的其余三个人,却是一概不知的。
“那越二哥去休息吧!”
跟在他们一旁,已经许久没说话,只忙着和小公子自顾自打了许久的眉眼官司的和婉县主冷不防开口了,一锤定音。
“你虽然年轻,骑射功夫也好,但经了长途跋涉,也该要注意休息。”
聪明如二公子,他自然是听出了面前这位和婉小县主的言外之意了的。
但是他这一路与她相处,已经深知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性子太过执拗了。
所以若是与她说话,婉言相劝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直白地告诉她你的想法。
当然,虽然很大可能也会被她直接忽略不计,但总比被她逮着话头东拉西扯一通说不上正事儿要好很多,李二公子如是想着。
他把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从京城里带了出来,要是回去时这位金尊玉贵的皇家女儿出了什么岔子,那不仅是他,他们整个恭王府都要有麻烦了。
李章越最近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了口气,他感觉这几日他嘴巴里都在发苦。
虽然说在大翌并没有过女子不能出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