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唏嘘。
这世上,能有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一个男人,对自己狠得下心,也能对别人不留余地,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儿。
这也未尝不是成疯成魔了。
所以,王氏从来不曾招惹那位皇贵妃,因为她是个疯子。
而王氏则不一样,她还有她的临儿,她有所顾忌,没有陪着一个疯子去斗的底气。
天德一朝的后宫,因了趾高气昂的姜妃娘娘在后宫耀武扬威,所谓的身份之别被她搅合得越来越浅淡。
即便是王氏也得承认,在这一方面,姜妃真是不知不觉就做得极好了。
不管对方是皇后还是贵妃,只要她不舒服了,就能撞上去。
不论她是把对方撞了个头破血流,还是被对方撞了个头破血流,事后从乾清宫送去永安宫的首饰总是十分准时的。
于是姜妃就越发变本加厉了。
而王氏,渐渐也看明白了。
帝王后宫三千,从来就不缺美人,能因美貌获宠的女子,总会被另一个比她更为貌美的女子打压下去。
想要在这宫里活下去,且过得好,光只有美貌是不够的,还得要能留得住帝王的本事,能让帝王念着的手段。
得把自己与这宫里的女人们区分开来,得彰显自己不同于她人的性格,或者说特点。
而姜妃,无形之中,在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她那不同于后宫任何嫔妃的鲜活与生动的形象,刻画得十分丰满了。
帝王在前边儿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和机关算尽,到了后边儿,他希望看到的是真诚,鲜活,与明亮,这些姜妃都能给他。
而不动声色地宽慰与让他放轻松的闲适,则是仪安宫的王语宁与那一宫的青青翠竹才能给他的。
王氏极明白结个善缘的重要性,但她却没有想到,那位向来安安静静的惠宁公主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法。
那是天德十九年的一个雨夜,那一日,王贵妃心里都不安生,所以早早地就睡下了。
刚躺下不久,身边的姑姑就来禀道,有贵客深夜造访仪安宫。
本已经歇下了的王贵妃待听见来人是谁后,便立马披上一件外衣便出去了。
“劳公主久等了,本宫实在过意不去。”
瞧着面前的贵妃匆匆而来,少有的在她身上出现仪容并不大端整的模样,惠宁便知道,是她打扰了人家。
贵妃近乎于衣衫不整地来见她,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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