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叔。”
岳嬴有些无奈:“你不去帮忙搬青瓦,来寻我做甚?”
“岳叔,您还生气呢?我知道我不该不经您同意将您举荐给钱大朝奉……”
岳嬴抬手止住他的话:“钱大朝奉救过我们的命,为他赴汤蹈火都是应该,你问不问我,又有何区别,总归我也不会拒绝。”
林仲山连连点头:“是啊,岳叔,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同意的……”
岳嬴见他还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只好与他挑明:“只我要告诉你的是,为人处世,万万不能将自己所有的底子都老实往外透露……”
“钱大朝奉是好人,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岳嬴颇有些无力,只当初他答应过林仲山父亲,会好生照顾他,此刻也做不到甩手走人:“钱朝奉自然是好人,可旁人呢?你不知人心险恶,竟将我从前修过县衙的事都抖了出来?”
“若非如此,钱朝奉又怎会取信于我们?”况且他并未提起,他们修的县衙具体是在何地。
正说着话,见着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不久就有人喊他们:“岳当行,林小郎,过来吃朝食了,今日有粟米粥,还有笼饼,大肉馅的笼饼呢……”
林仲山一听,对岳嬴道:“我知岳叔担心的事,只钱大朝奉神通广大,以他之能,哪怕我们的身份泄露出去,也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地的。”
其实他也并非是如岳嬴所想那样,傻傻的对任何人都不设防。
诚然他对着钱大朝奉透露了许多事情,但那也是基于他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这样的人,在林仲山看来,也不至于会因为些小利就出卖他们的。
当然仅凭这些,也无法让他对钱大朝奉毫无防备。
另有一个原因是他们的寨子里并不安分,可以说,在那寨子里已是不安全了。
那些不安定的因素,远比一个陌生的钱大朝奉还要来得可怕。
为了摆脱那些人,他们就必须要找到一个足以庇佑他们的势力。
而钱大朝奉,无疑很合适。
可毫无建树的他们,若要获得他的助力,总也需要个投名状,故而在听钱宇说起他师傅正为着找砖瓦匠发愁时,他就主动举荐了自家人。
那时机会转瞬即逝,他也担心,等自己回了寨子,和自家人商议出了结果后,已没了他们表现的机会。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才有了他们出现在这里,为一个农户建房的事。
当然这其中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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