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浸在绣活里。
她的手法很快,下针极稳,哪怕只是对着光芒极暗的油灯,也没有偏过一丝一毫。
元宝珠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似的,有一万个问题想问。
但看到元令辰专心致志的模样,又识趣地闭了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绣着。
如此过了十来日,元令辰的绣活已开始收尾。
元宝珠特意等着她收了针,问起了这些日子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婵儿,你绣的为何这样好看?像活的一样,和你娘的也不同。”
沈氏的绣活美则美矣,却没有这样精致。
“这是宫绣的针法,与普通的针法不同。”
宫绣多为宫廷内制,针法细致,用料讲究,求的就是精益求精。
和民间绣品本就有着很大不同。
六百年之后,宫绣已自成一派,出的针法就有上百种,图样更是数不胜数。
可在此时,宫绣也不过是刚刚有了个雏形。
“宫绣?可是宫里贵人们用的?”
“嗯。”
元宝珠猛地扑上去:“元蝉儿,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我不会的东西还很多呢。”
“不行,你得教我几招才行。”
她本也是随口一说,元令辰却是顺口应了下来:“好啊,只不过我要求严格,到时你可不要哭才好。”
当初她答应过祖母要让她小姑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自己有了一技之长。
只当时她和元宝珠关系并没有十分融洽。
便一直不曾起过那个意,如今又不一样,元宝珠只随口一提,她就当了真。
“婵儿,你真愿意教我啊。”
“明日起,就开始教你。”
元宝珠手中的蚕茧已差不多处理完了。
接下来的事倒是不急。
凑空学些东西,并不妨碍。
元令辰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元宝珠也没有叫醒她。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近四更了。
起身将绣品收好放到了木盒子里,随后去了外面,吹了那个哨子。
果然没过多久,扶风就来了。
它接了元令辰的木盒,留下了一块玉牌并一封书信就飞走了。
元令辰打开了书信,就着油灯的光看了起来,半晌之后,将书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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