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像十多年以前,见到大块红色就会失控?”
莫春山也是一怔,好半天苦笑起来:“也是,要不是你提醒,我早忘了自己曾经跟个疯子一样。”
柯知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你那毛病也不难治,几次咨询不就好了么?”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微一停顿,似笑非笑直盯着莫春山的眼睛:“你当时也挺绝,害怕看红色柱状图,就说自己有色盲不认识颜色,于是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人做数据分析的彩色柱状图,都迁就你变成什么深浅不一的灰,看得大家眼睛疼,我还记得那些年起码几十个人和我吐槽过这件事。”
莫春山笑了笑,眼里微光闪动:“老Fo
t对我是真的好,Halo——是我的错。”
他叹了口气,声音和眸子都染上一层悲伤。
柯知方也叹了口气,接着安慰:“算了,不提那些了,你还是说说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
莫春山眸子微敛,抿了口茶,说:“你应该知道我那时候害怕红色的原因,因为小草离开我的那天,我被他们打得眼睛充血,所以我看的所有东西,都是红的。红的雪,红的人,红的天空,红的水,从那天以后我落下那个毛病,直到遇到你。”
柯知方点头:“我记得,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小草这个名字,知道那名字对你而言,很不一样。”
莫春山看了眼他,忽然话锋一转:“何莞尔对你而言,是不是也很不一样?”
柯知方眼角抖了抖,带着些求饶的语气:“Mo,你这飞醋吃得。何莞尔美丽大方、性格爽朗身材好,谁不想有这样一个女朋友?但是,我要是知道你对她有好感,我就算打光棍一辈子也不敢动那念头的。”
莫春山忽而一笑,缓缓说:“Fu
,如果我告诉你,何莞尔就是小草,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柯知方面色大变,声音有些走样:“你不是说小草,已经死了吗?”
“对,过去十五年,我深信不疑她已经死亡,可如今一件件的巧合,我又怀疑小草没有死,她被他用另一个名字藏起来了。”
莫春山说到这里,停下来稳了稳呼吸,继续道:“我已经验过DNA,她和她妈妈,和她弟弟,都没有血缘关系。而那一场导致她失忆的车祸,千阳查来查去都查不到当年车祸现场的目击证人,且警方留存的所有的资料都简单地可怕,像是被谁动了手脚。”
“然后呢?你应该还有其他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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